两人之间原本就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李执一动,距离便更近了。
云窈绷紧身子,搭在被子上的手紧紧攥住。
李执停下来。
“怎么了?”
“没怎么。”
云窈闭上眼,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
不能躲。
她一咬牙,又往他那儿挪了一点。
李执看着她。
云窈也看着他。
近了以后,那张脸比平日更好看了,呼吸近在咫尺,湿暖气流交相织汇……
她的心跳如擂鼓,又默默往回挪。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次,李执没了脾气。
“云窈。”
“嗯?”
“你到底想不想……”
“我……”云窈很苦恼,“我是在想,怎么才能不紧张。”
昨夜喝了酒倒是不那么紧张,可今日李执肩上还有伤,再喝醉了压到他怎么办?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别的法子,只好问他:“你不紧张吗?”
“还好。”
“那你怎么做到的?”
李执被她折腾了半宿,随口道:“可以把那东西用上。”
云窈愣了愣。
“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
李执虽觉得那熏香荒唐,但若云窈要用,他不会阻止,只是他闻了闻,今夜屋内似乎没有那股甜香。
也许她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云窈还在等他回答。
“没什么。”
“你刚刚明明说有东西。”
“你听错了。”
“我又没喝酒,怎么会听错?”
李执闭上眼:“睡觉。”
云窈哪里肯:“你先告诉我。”
“睡觉。”
云窈见他一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开口的模样,气得翻身背对他,顺势卷走大半被子。
“不说算了。”
方才还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圆房的人,顷刻没了动静。
李执偏头看去。
睡着了。
很好。
第二次了。
-
第二日,云窈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了床。
云家一早便各有各的事忙。云冲天不亮去了军营,秦白衣入宫办事,云嫆带着李池玉出了门,云绮被先生拘在书房里念书,偌大的侯府难得清静下来。
云窈百无聊赖,先去花房看了几盆新冒花苞的海棠,又去库房清点前些日子送来的东西,听管事回禀李家修缮屋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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