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云嫆斜了秦白衣一眼,打圆场道,“他们说的是……下棋,对,是下棋。”
“没意思。”云绮将碗一推便跑远了。
云嫆舒了一口气,问云窈:“你们昨晚到底……”
“我喝了点酒,然后就……睡着了。”云窈夹了一筷子鱼。
“睡着了!”
云嫆和秦白衣异口同声。
云窈被她们吓了一跳,手一松,鱼肉全掉桌底下去了。
“你们别一惊一乍的,昨日不成还有今日、明日,你说对吧?”
她突然转向李执。
“……”
李执除了点头,无言以对。
午膳后,裁缝铺子来了伙计,替李执量体裁衣。
趁这会儿子工夫,云嫆神秘兮兮地把云窈叫回房。
“窈窈,那本册子你可看完了?”
“看完了,就是没来的及用。”云窈懊恼道。
窈窈一向不爱喝酒,怕不是为了壮胆才喝到醉倒?
李执那闷葫芦大约也不会主动。
这小两口或许还需助力。
云嫆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布包,还未打开,甜腻的香气便飘散开。
云窈捂住鼻子:“姑姑这是什么?”
“好东西。”云嫆似笑非笑,贴到她耳边低声道,“晚上把它放熏香里点上,能助兴。”
熏香?助兴?那不就是催情……
云窈飞快从她身边挪开:“您哪来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云嫆不死心地追过去,打开布包,非要给她闻。
“这怎么会奇怪,夫妻情致而已。”
她和姑父情致未免太多了。
云窈退得更远:“您自己留着吧。”
云嫆将布包一收,无奈叹气:“好吧,你可别后悔。”
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走了。
云窈被熏得喘不过气,赶忙打开窗子散散味道。
昨日是她失误而已,今夜她就不信成不了。
“小姐!”秋雨一路小跑进来,“姑爷被侯爷叫去练武场了!”
“什么?”
爹出手没轻没重的,可别把李执打出个好歹,她还要圆房还要生孩子呢!
“我去看看。”
待云窈的身影跑远了,回廊尽头,云嫆悄然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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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占了侯府西侧大半片空地,黄土地踩得平整结实。墙边立着几排兵器架,刀枪剑戟俱全,枪杆磨得发亮,木桩上尽是深浅不一的劈砍痕迹。
另一头摆着几只箭靶,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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