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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第3/5页)

在厅里,手里照旧揣着那盒玉肌膏,见她进来解释道:“今日事多怕挤不出空来,趁这会儿上值前先给你把药涂了。”

谢听澜下意识把手递过去,又想起昨夜父亲那番话,赶紧往回缩了缩:“我自己涂也是一样的。”

萧景桓抬眼看她:“答应过的事,怎能反悔。”

谢听澜没再推,把手重新搁了过去。

萧景桓低头拧开盖子,蘸了药膏,指腹贴着她掌心那道已经淡了许多的疤痕,不轻不重地揉开:“明日你出门前记得传信给我。”

把最后一点药膏揉匀了,才松开手,起身道:“我去衙署了,若今日有事,也只管给我去信,我立刻赶过来。”

谢听澜“嗯”了一声,要起身送他,萧景桓道:“外头风凉,不必送了。”言罢转身出了花厅。

谢听澜坐在那儿,低头看着掌心那道被揉得微微发烫的疤痕,忽然想起来,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让他天天来了?明明是他自己提的。

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房。翻了翻书,又让素弦将前几日未绣完的帕子拿来,绣了几针便搁下了,心里总有些静不下来。

晚间用了饭,早早梳洗了躺下,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这一宿也没怎么睡好。

次日用过午膳,谢听澜歇了小半刻,便让浣尘往廷尉给萧景桓送了信,自己则带着素弦往宣王府去。

牛车在宣王府门前停稳,谢听澜方下车,便见宣王妃许知微已候在大门处,一身藕荷色家常袄裙,正含笑望着她。

许知微并非头一回见谢听澜,从前各类筵席上也远远照过几面。可今日这般近着看,还是被狠狠惊艳了一回,那眉眼鼻唇,无一不精,像是造物主格外偏了心,独独将灵秀之气尽数倾注于她一人之身。

许知微心里暗暗叹了一声,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谢大娘子可算来了,快随我进去。”

谢听澜被她挽着手臂,一路穿过仪门、游廊、穿堂,往正堂去。

到了正堂花厅,许知微在茶案前跽坐,将袖口往上拢了拢,露出半截白净的手腕,拈起茶则舀了茶叶入壶,动作娴熟从容,一看便是常煮茶的。

谢听澜在她对面跽坐,腰背微直,神色从容。

她昨晚又认真想了想,宣王妃这般殷勤地请她过府,当不是有什么歪心思,而是有什么事要同她开口,只是具体是什么,她却想不明白,只等对方开口。

许知微专注在茶道上,谢听澜便也不急,静静看着那道细长的水柱沿着壶壁落下去,茶香随着热气缓缓漫开。

许知微将第一盏茶奉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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