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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第2/5页)

世萧景桓便是先进的廷尉,而后去了陇西,可不是因着她的关系。

这段饭用罢,天已经黑透了,萧景桓告辞回宫。

谢听澜将他送到二门,也准备回蘅芜院,路过正堂,见阿父还站在廊下,福了一福,准备离去,被谢正清唤住:“听澜,你且留一留。”

“阿父,还有何交待?”谢听澜脚步一顿,回过身来。

谢正清手背在身后,面上显出几分不自在,咳了一声才开口:“这话……原不该我当父亲的来提。可我心里总归不踏实。”

谢听澜见他这副郑重的模样,心也跟着紧了紧。

谢正清道:“你二人年轻气盛,朝夕相处,难免情动。尤其五殿下,自疑有甚么隐疾,兴许是从前不经人事故而……咳咳,如今与你这般亲近,难免按捺不住。”

谢听澜的面颊一点点红了。她跟萧景桓最近几日是日日见面,可若说朝夕相处,似乎又夸张了些,萧景桓分明日日在衙门办差,只抽空来一小会儿。

谢正清又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严肃,“你二人到底还未成婚,切莫由着他胡来。”

谢听澜站在原地,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前世她跟萧景行确实没少胡来,可这一世的萧景桓,从未对她有过半分逾矩,阿父这话当真是……叫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幸好萧景桓这会儿不在,不然被阿父这般郑重其事地嘱咐,她真是连脸都不知往哪儿搁了。

半晌,谢听澜才挤出一句:“……女儿知道了。”

谢正清点了点头,也不好多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她自去。

谢听澜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

一路走回院子,脸上的烫意还没散尽。

素弦在外间见女郎进门耳根红得不像话,想问又不敢问,只默默接过她褪下的披风搭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谢听澜坐进窗下,想翻几页书定定神,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谢正清那句“切莫由着他胡来”,翻来覆去地在耳边转,怎么都赶不走。

早早梳洗罢,她躺在榻上,近来的事又一桩一桩地浮上来,萧景行带着侵占意味的目光,萧景桓垂眸替她揉开药膏时的神情,萧宝乐惊马后惨白的面色,拂衣中毒后嘴唇青紫的样子……越想越乱,越乱越清醒,辗转到后半夜才勉强合了眼。

次日天亮不久,她还靠在榻上出神,房门被敲响,素弦禀报道:“女郎,五殿下来了。”

谢听澜一愣,坐直了身子。之前不是傍晚才来么?

她赶紧起身更衣,往花厅去。

萧景桓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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