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媳妇儿这样儿的,哪里想不通?”
“是不是,媳妇儿?”沈驭野贱贱地侧头问水儿。
水儿笑笑。
沈驭野答应她,只显摆今儿一晚。
“问的是你吗?我问饭饭呢。”陈淮道。
沈驭野沉了沉脸,“叫嫂子。”
陈淮暗骂一句,狗东西,改口道:“嫂子,我自罚一杯。”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沈驭野满意了,重新带上了笑,看向周年。
这位消失两年,没想到会应约。
水儿也大大方方去看周年,她,不怕他了。
这人这两年多变化有点儿大,厅里厅气的。
少了点儿桀骜,多了分严肃。
看着特正经。
特有气质。
若非当事人,水儿绝对没法儿把他跟当年那事联系在一起。
咋说呢,就如果为那事儿报警,帽子叔叔在正气凛然(道貌岸然)的周年和水儿之间,大概率偏向前者。
也不知他是下放到哪儿锻炼出来的。
希望他多多锻炼,别回来了。
“周年,你如今难得回来一趟,我和你嫂子,先跟你走一杯。”沈驭野拉水儿站起来,仰头喝了酒。
水儿喝的白水。
陈淮嚷嚷,“今儿大喜的日子,喝什么水?喝酒。”
沈驭野忒深情地摸了摸水儿的肚子,“怀着呢。”
怀你个大头鬼!
水儿没反驳沈驭野的鬼扯,的确不想喝酒。
最多以后人问起,就说流了。
周年自然也是站了起来,喝了杯中酒,没喊嫂子,只道:“恭喜。”
复又坐下。
周令仪拉了拉顾之南,没拉动。
再拉,使劲儿拉,终于把顾之南拉了起来。
周令仪端起酒杯笑着道:“沈哥哥,嫂子,我俩也敬你们一杯。”
顾之南没端酒杯,反而拉开了身后的椅子,“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他没看水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啧,还是年轻。
“之南!”周令仪急急地追了上去。
水儿的视线一直追着他们,或者他。
沈驭野松开和水儿紧扣的十指,转而摸上她的头发。
丝滑得让人上瘾,以前顾之南就爱揉她头发。
沈驭野如今也迷恋上了。
水儿头皮微痛,收回视线,听他附耳道:“舍不得?又欠啦?晚上回去我给你好好儿治治。”
水儿如今已懂得这男人话里的恶趣,使劲儿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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