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了一个,又一个。
许久许久没更新过朋友圈的水儿,在二十岁次日,20:30,更新了一条。
一张图,里面是两个没打开的红本本
无独有偶,沈驭野的朋友圈,也同时更新了同一张图。
他新拉了一个群,人不多,也不少,该有的都有。
周年。
陈淮。
顾之南和周令仪。这俩如今是一对儿。
「周六,我们请大家吃饭。」——沈驭野
群里弹了个邀请函,地址是:
风土小院,荷塘月色包间,18:30。
发了邀请函后,沈驭野侧头看水儿,“真不喊你枝枝姐她们?”
“分开请。”水儿对风土小院依旧心有余悸,不能害自家姐妹儿。
偏偏沈驭野这狗东西坚持在荷塘月色请客。
水儿跟他讨价还价,捞够好处后,遂同意。
十一月的荷塘,已无荷花,也无满池残叶。
清理了出来,飘着几盏莲叶灯,幽幽似星辰。
席间,添了几张新面孔,退了几张老面孔,也有几张坚如磐石,稳如泰山的面孔。
沈驭野扣着水儿的手指,拉着她走进包间。
这次四面窗户都关上了,包间里温暖如初夏。
松开手,沈驭野帮水儿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裙。
水儿衣柜里只这一条红裙,还是新近添置的,沈驭野的审美。
比较保守,唯有鱼尾裙摆,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藏不住。
水儿的长发堪堪及腰,没打理,没造型,用个钻石发卡,随意别着,省得吃饭时垂落碗中。
依旧没化妆,肤色被红裙衬托得白如凝脂,添了异样艳色。
昔日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奶气,已然退去。
依旧清纯,纯度极高、极高,以至于戳痛眼球。
明知已不纯,但看着就特么纯,以至脑子里倒勾出了无边艳色。
沈驭野把水儿一缕逃跑的发丝顺到她肩后,拉着她坐下,重新紧扣她的手,搁在桌上。
“怎么我俩一进来,你们都不说话了?”沈驭野笑着问。
陈淮打从那年元旦晚会后就再没见过水儿,沈驭野那狗0娘0养的,护食贼厉害。
今日再见,人家直接官宣了。
“刚聊起,问你,怎么这么想不通,英年早婚。”陈淮笑道。
水儿大大方方地看着说话的陈淮,不偷瞄了,直接看,看得他发虚。
沈驭野的拇指摩挲了一下水儿的手背,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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