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玉筝点头,“是有这个打算。”
徐氏皱眉,忧心忡忡道:“娘子从未做过营生,且刘家的档口也是亏损着的,你若插手经管,定会把嫁妆砸进去。
“娘子可曾想过,一旦继续亏损,刘家就是个火坑,填不满的无底洞。
“且不消说生意好不好做,那铺子和织坊里的经管人都是跟了刘家多年的忠仆,只要老夫人在的一日,娘子在他们眼里就做不了主。
“老奴以为,娘子想经管刘家的营生,还需三思。你若把嫁妆留在手里,还有退路,一旦填补了进去出不来,那才叫糟糕呢。
“刘家就是一摊烂泥,人事复杂,宗族里也勾心斗角,更何况生意场上一个妇道人家可不易出头,势必得付出百倍艰辛。
“娘子打小娇生惯养,从不曾接触过营生上的事,若轻易上手,只怕要吃不少苦头,摔许多跟头。”
那时她一脸担心,发自肺腑规劝她勿要掺合刘家的营生,就害怕她没有退路。
王玉筝听得很认真,因为徐氏是这个世上唯一愿意忠诚她的人。
“徐妈妈的肺腑之言我都听进去了。”
“娘子当真听明白的吗?”
“听明白的,不过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刘家贪图我的嫁妆,只要老夫人在的一日,我这嫁妆可保得住?”
“这……”
“之前刘铭被燕君山的土匪绑架,她逼我涉险换儿,并且还利用你的性命来威胁我。既然有了第一次发难,势必就会有第二次,你说是不是?”
徐氏面色凝重,没有吭声。
王玉筝继续道:“我若带着嫁妆离开了刘家,王家宗亲和娘家舅母这些人势必像苍蝇一样扑上来。
“寡妇门前多是非,若他们动歪脑筋联合外人设局诓我,我是防不胜防的。
“与其这般,还不如留在夫家,至少他们动歪脑筋也得先过刘家这道坎儿。
“我宁愿跟老夫人掰扯,也不愿跟娘家人折腾。若我无端在刘家丢了性命,娘家人势必上门来讨要王家嫁妆,并且还有刘家商铺。
“老夫人若想占我的嫁妆,总得多费些心思掂量掂量他们。她的行事手段徐妈妈也看到了的,断不会莽撞出错,只会绵里藏针。
“而我用嫁妆作诱饵获取刘家营生的经管,以便日后彻底掌家,又何尝不是在给她下套?”
见她脑子这般清醒,徐氏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主仆目前的处境确实糟糕。
王玉筝素来爱权衡利弊,对她来说目前的选择已经是最优。
刘家寡妇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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