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既能替她挡掉娘家人的算计心思,同时也能牵制赵氏不敢轻易搞死她。
赵氏只会想办法让她摔跟头软磨窃取,而不是要她性命。
一番耐心解说,徐氏再无疑问。
王玉筝起身,把帕子递给她,“徐妈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徐氏迟疑了片刻,才道:“老奴方才看到娘子妆匣里的金簪……”
王玉筝朝她招手,徐氏走上前,她附耳嘀咕了几句,听得徐氏瞪大眼睛,惊恐不已。
“娘子……”
王玉筝做噤声的动作,神经质打量周边,因为李鸷经常在晚上钻出来,也不晓得他这会儿有没有在刘宅。
见她警惕张望,徐氏嗓子眼发紧,也跟着东张西望。
王玉筝附到她耳边道:“得空了给我备避子药,我不想守寡把肚子守大了。”
徐氏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
王玉筝用眼神警告,她不敢多问,仿佛那土匪就在屋里盯着她们的。
这也是为徐氏好,让她有心理准备,省得不小心碰到李鸷闹出动静来被杀。
徐氏吓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出去了。
王玉筝披头散发在寝卧里找寻,她特地拿了一根木棍,神经兮兮扒拉寝卧里的每一个角落,用极其温柔的嗓音道:“小猫咪……你躲哪儿去了?”
自然无人应答。
王玉筝的直觉很灵敏,方才把徐氏打发走,就是意识到李鸷很有可能就藏在室内。
她把耳际的长发撩至耳后,蹲下身看床底,嘴里轻声念叨:“小猫咪藏哪儿去了,不出来的话我可要扒了你的皮,切了你的蛋,抠了你的眼……”
躲藏在房梁上的李鸷默默听她恶毒念叨,忽然觉得蛋疼。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那女人很像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