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祥应道:“有的,大花楼机有三台,专门织造复杂些的提花,是店里的高阶丝织品,其余是小花楼机。”
主仆在铺子里唠了许久,王玉筝看过不易处理的存货和目前容易脱销的现货。
据张百祥说还有专卖苎麻的店面,在西街那边的。
苎麻针对的是穷困些的平民,因其价格低廉,故而是人们的首选。
王玉筝又走了一趟织坊。
张百祥领着她一一介绍坊里的情形,折腾到傍晚才归。
难得在外奔波,王玉筝非但不觉疲惫,反而还畅快不已。
徐氏给她备热水沐浴。
另一边的张百祥同赵氏说起白日里的情形。
赵氏皱眉问:“她一整日都在铺子和织坊里?”
张百祥点头,“夫人在铺子里问了时下走俏的布匹,还有不易脱销的存货。
“去到织坊里跟织工唠了许久,看过纺织过程,问过苎麻成品,还观望过大花楼机的织造工序。”
他细细说了许多,听得赵氏满腹疑问。
秦氏也觉诧异,好奇道:“她看那些做什么?”
张百祥摇头,“夫人也没说什么,只说有趣,说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赵氏不信,隐隐生出了猜测,“她这些日若要外出,便由你陪同,把主仆盯紧点。”
张百祥应是。
赵氏又问了些话,张百祥一一作答。
此刻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浴房里的王玉筝舒适地泡了个热水澡。
徐氏给她备衣物时发现妆匣里的金簪。
那金簪她从未见过,徐氏心中觉得奇怪,不禁生出狐疑。
不一会儿王玉筝换上寝衣出来,徐氏取干帕子给她绞头发。
“白日娘子跑了一整天,也不叫累,老奴一把老骨头都觉腿软了。”
王玉筝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且充满着活力,说道:“以后我还要学骑马,方便出行。”
徐氏“哎哟”一声,担忧道:“那怎么行呢,骑马危险,娘子若要出行,可雇马车。”
王玉筝嫌弃道:“马车颠簸,行得又慢。”
徐氏笑道:“骑马更颠簸,若是一个不慎,摔下马来也是常有的。”
王玉筝:“可是快啊,反正庄子有场地,有机会练着也无妨。”
徐氏有话想问她,把粗使奴仆打发下去后,才关门走上前,小声问:“老奴心中其实有疑问,不知娘子可方便解答?”
王玉筝:“???”
徐氏严肃道:“白日娘子去铺子和织坊,是不是想插手经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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