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鹤蔚抱着他上楼,应了声。
卓观月抓住男人的衣服布料,埋进颈侧汲取那股熟悉的香水味,闷闷说,“你不是让李秘打电话说你不回来吗。”
“晚上不回来,又没说白天不回来,”陈鹤蔚嗓音低沉沙哑,细听还带着丝丝的疲惫,“再不回来某人估计要睡在外面等了。”
卓观月抬头,一口咬住男人喉结,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陈鹤蔚把他扔在床上,哂笑,“撩火?”
“我能撩什么火,你的火估计早被泄了。”卓观月偏过头,赌气地说。
“闹脾气呢,”陈鹤蔚单手扯开领带往浴室走,“有没有被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下午暖阳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卓观月食指轻描陈鹤蔚高挺深邃的眉眼,强撑酸软的身体下床给他做饭。
他一个人吃不了多少,陈鹤蔚本来想请个阿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卓观月认为这样提高不了自己的厨艺。这一周买的菜他是做了倒,倒了又做,每次总想着陈鹤蔚回来能吃口热饭,一等就是五天起步。
卓观月轻哼小调沉浸在厨房,门铃响,骤然打断即将哼完的曲子。
“嫂子。”是阿莱。
陈鹤蔚另一条生意手底下的兄弟都默认把卓观月喊嫂子,而李秘书始终是称呼他为“卓小姐”。见到阿莱,卓观月顿时了然陈鹤蔚近来有多忙。
“蔚哥在吗?”阿莱问。
“他还在睡觉,我去——”卓观月转身,看见陈鹤蔚下楼停在转角,朝阿莱比了个手势。
“好香,”陈鹤蔚噙笑看着卓观月,“不多睡会儿吗?”
卓观月脑子里浮现上午的荒唐,腿根发烫,用鲨鱼夹挽着的头发垂下来几缕遮住染红的耳廓,匆匆闪进厨房,“我熬好汤就给你端上来。”
书房内的气氛不对。阿莱看了眼端汤进来的卓观月,似乎在思虑下面的话还要不要说,卓观月向来不会问陈鹤蔚生意上的事情,正准备离开,陈鹤蔚喊他,“小月,过来。你继续说。”
卓观月被男人揽在腿上,见他眉头紧锁,卓观月纤长手指轻柔地按在陈鹤蔚的太阳穴,听阿莱说,“梁周坐馆之争,周高平输了。”
“梁邵谦新官上任三把火,洪庆堂刚到的那批货就被他吞了,货上岸入库,登记写的是按计划分流到各个堂口,所有流程都是他一手操作,实际大半被他截下了下来。这人还没当上坐馆就把尖沙咀那片儿的经济提高了大半,手段极其刁钻狠辣,不像是新人。”
“我倒是小瞧他了。”陈鹤蔚淡淡出声。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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