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风景!锅子就是这样吃的!”高明夏满腔的食欲被他一句话击垮,卷起袖子想锤他,看他睁着眼睛一脸无辜又下不去手,无力的坐下,“其实也可以分锅子吃,但咱家没有那么多炉子和锅子,便一起吃吧,反正都是一家人,无所谓了。”
“咱家……”沈砚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带了点暖意,也许是夜风吹着,锅里冒出的暖融融热气瓦解了他的口水论,总之他没再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乖乖举起筷子开始吃火锅。
吃着这鸡肉火锅,高明夏就想起上辈子看过的川端康成写的《伊豆的舞女》,印象最深的便是有一处写到主人公跟着去吃鸡肉火锅,锅子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每次看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象鸡肉火锅吃着该多暖。
现在吃着的鸡肉火锅虽然跟日式火锅不太一样,但总归是这么个意思,而且这鸡汤火锅还更有滋味,寡淡的蔬菜吸收鸡肉炖出来的风味物质,蘸着蘸料斯哈斯哈的吃着。
沈砚这个最挑剔龟毛的,倒是吃的最多,米饭香甜软糯,鸡肉调味简单,能吃出鸡肉本身的香味,炖在里面的蔬菜都极有滋味。
吃一口味道鲜亮的蔬菜,再用鸡肉沾着蘸料放进嘴里,品尝土鸡独有的风味,最后用一口米饭给味蕾做最后总结,简直美的不似人间日子。
一家人就着鸡肉蔬菜吃米饭,最后竟然把一锅鸡肉吃的干干净净,个个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聊天消化食物,聊到月上三更才回去睡觉。
而这天晚上,青云巷的老街坊们也遭了不少罪,闻了一夜的鸡汤香味,梦里都是这味道。
睡到半夜,巷子里响起一道嘹亮的嚎哭,高明夏和沈砚同时惊醒,爬了起来。
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巷口王媒婆家传出来的,似乎是她那个孙子赵惊寒的哭声。
“呜呜呜哇!我要吃高娘子家的鸡肉和酱香饼,我还要吃高娘子做的卤猪头肉!爷爷奶奶坏!说什么猪头肉腌臜不让吃,我愣是一口没吃到!”
“呜呜呜呜,我要吃我要吃!我现在就要!”
馋哭的孩子啊,闹腾了半宿才消停,高明夏出门上厕所的时候碰到沈砚,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个笑容,又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高明夏照旧准备了茶叶蛋和做酱香饼的面团,瞅着天快要亮,学子们即将上学便出了摊子,在沈砚的帮助下生了炉子,这才开始擀面揉面团。
沈砚今日不在家,他的刀口已经差不多痊愈,帮高明夏摆好摊子后便出门去了,说是要找活儿干。
倒是两个孩子揉着眼睛爬起来,一个摩拳擦掌的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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