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这些事来。
她越想越恨,只盼着早日将那厮千刀万剐。
谢观澜见她无法平复心绪,便不再往宋奉身上引,只低头凑近她耳边:“你若真闲不住,不如早些给我生个孩子。阿父阿母可都等着抱孙子呢。”
杨浔晚脸腾地红了,抬手推他:“没个正经。”
那一下推得软绵绵的,谢观澜顺势攥住她的手,将人往怀里一带,打横抱了起来。
杨浔晚一惊,下意识搂住他脖颈。
他几步走到床前,掀开帐子,将人轻轻放倒在锦褥上,随即俯身压了下去,挑开她衣带,低笑道:“正经不正经的,先不提,你只说你依不依。”
杨浔晚脸热得厉害,别开脸,声细如蚊:“你……你明知故问。”
谢观澜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只俯身吻了下去。
帐子垂落,将一室灯影隔在外头。
次日,谢听澜迷迷糊糊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素弦听见动静,忙掀帐进来,一面伺候她起身,一面低声道:“五殿下来了,正在花厅等着。”
谢听澜一怔,赶紧让素弦和另一个丫鬟微雨替她梳洗更衣。
她一夜没睡安稳,脸色还有些发白,素弦便挑了件月白窄袖衫,外头罩了件浅青比甲,又替她松松挽了个髻,只簪了一支素银簪。收拾停当,她才扶着素弦的手,从后院穿过回廊,往花厅去。
花厅里,萧景桓已经坐着了。
他今日一身玄青色圆领袍,腰束革带,比昨夜那身窄袖劲装齐整许多,只是眼底还有些青影,显见也没怎么歇。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目光落在谢听澜脸上。
谢听澜正要屈膝见礼,萧景桓已抬手虚虚一拦:“不必多礼。昨儿抹了药吗?”谢听澜一怔,这才想起昨日被那一桩桩事打岔,竟把抹药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只得摇了摇头。
“看来还得我亲力亲为才行。”他语气纵容,说着便起身走到她跟前。
谢听澜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伸手将那盒药膏拿了过去,拧开盖子,指腹蘸了药,俯身托起她的手,轻轻抹在掌心。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指腹推得极缓极轻,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谢听澜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里忽然想,若他这份温柔,是因为身上有疾才有的,那便一直如此好了。不必痊愈,也不必像他那几个兄弟一般。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萧景桓并未察觉她这点心思,为她抹罢药便往衙署去了,谢听澜则留在府中备嫁。
说是备嫁,她这个待嫁之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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