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所以才拼了命也要离他远远的。
先前在马车里,她本是存了心思要勾引萧景桓的。前世但凡她离萧景行近些,那人便跟饿了八百年的狼似的,扑上来就不放。今生他又使出这般下作手段想把她弄到手,加上从前那些关于她的传闻,她便动了念头,想跟萧景桓假戏真做,也好彻底绝了萧景行的想头。
谁知这一番下来,萧景桓竟无动于衷。
萧景桓当真有隐疾?她原也不是全然不信,只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举止谈吐与寻常男子并无两样,她便渐渐存了念头,只当那隐疾是他推拒婚事的托词。
如今看来,倒是她高估了他。
定元帝那几个皇子,她挨个想了一遍,萧景明私通庶母,萧景修以酒渔色,萧景和与萧景安虽不知具体有什么癖好,但论起好色来也是一路货色。唯独一个萧景桓,前世干干净净,如今看来,竟是真有隐疾。
若他当真康健,怕也跟他那些兄弟一样,逃不过男人本性。
她原以为,只要嫁给了萧景桓,萧景行便会死了这条心。可如今她已是萧景桓的未婚妻,他照样敢下手将她掳走,还敢轻薄逼迫。
说到底,萧景行根本没把这个名分放在眼里。更何况萧景桓身有隐疾,她与萧景桓做不成真夫妻,那在萧景行眼里,便始终有空子可钻,只会变着法儿,非把她夺过去不可。
可到了这一步,人已是换不得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她还得细细思量。
谢观澜和杨浔晚的院子里,灯火还亮着。谢观澜握着她的手,低声问:“手怎么这样凉?可是方才的话,叫你不安了?”
杨浔晚心口忽然一酸,委屈像决了堤似的涌上来,转头便扎进谢观澜怀里,哭出了声。
谢观澜知道她这些年压了太多事,也不劝,只把人圈在怀里,任她哭个痛快。
等她哭声渐低,他才轻轻拍着她的背,凑在她耳边道:“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再碰你一根头发。宋奉那厮,我早晚亲手了结他,再不叫他扰你。”
杨浔晚抽噎着止了泪,却不敢抬头看他:“可还是连累了听澜妹妹。”
谢观澜将她搂得更紧些,温声安抚:“不怪你。听澜已经平安回来了,贼人也让五殿下拿下了。等审出宋奉的下落,我亲自去。他欠你的,我一样一样替你讨回来。往后你只管安心,有我在。”
杨浔晚靠在他怀里,心绪却怎么也平不下去。想起陵阳城破那日,宋奉匆匆收拾细软,催她动身。她不肯走,他为了逃命便将她丢下。如今那人多半是听说她嫁进了谢家,心里不痛快,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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