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算计别人,便觉得天经地义了?这世上的道理,难道都让你一人占尽了?”
萧景行也不管她恼不恼,只管自顾自道:“我偏要如此。如今你已是我的人,母后那里我自会去说,谢府我也亲自去请罪。你跟着我,总比跟着老五强,他那个人,碰都不能碰你,你嫁过去跟守寡有什么分别?我能叫你夜夜都做真正的女人。你只管躺着,我去叫人送水来,再给你弄些吃的。”
说着,俯身在她颊边啄了一口,笑得志得意满,这才披了衣裳,大步出了门。
谢听澜气得胸口发闷。以萧景行的性子,绝不可能老老实实跟她阿父交代说是自己设计将她掳来的,必定会编出一套英雄救美的说辞。什么路遇歹人,他恰好撞见救下,她中了催情之药,他为救她不得已而为之云云。
她阿父本就谈不上对萧景桓多满意,若是知道她与萧景行已有肌肤之亲,难保不会改主意。
虽说婚期已昭告天下,可萧氏行事向来荒唐,临时给萧景桓换个新娘,让三位皇子同日成婚这种事,未必做不出来。
难道这一世,她终究还是要嫁给萧景行?
谢听澜怔怔躺了一会儿,心绪渐渐平复,却忽觉出些蹊跷来。
萧景行方才口口声声说她已是他的人了,可她前世是经过人事的,那事之后身子是什么感受,她岂会不知?此刻她身上清清爽爽,并无半分酸软之态,全然不似被人碰过的光景。
她蹙起眉,心头一紧,莫不是……他在诓她?
念头一转,谢听澜又不由得暗笑自己糊涂。就算萧景行真把事做绝了,她失了身子,那又如何?
那档子事,前世她与萧景行早不知有过多少回,若因这个就认定非他不可,那今生她也不必另作他想了。
须臾,两个粗使婆子抬了热水上来,注入屏风后浴桶中,又有两个小丫鬟跟进来要伺候擦身。
婆子退下后,谢听澜并未屏退二人,由着她们服侍自己浸入水中,趁势试探此处所在。
萧景行大约是有恃无恐,未曾封两个丫头的口,她便得了准话,此处是座田庄。
谢听澜心中默算,应是法华寺不远那片京郊,权贵别庄林立,谢家也在其中有一处。
她暗忖若能寻机脱身至自家庄子,再遣人送信给母亲,萧景行那一肚子龌龊算计,便都成空。
饭菜送至外间小几上,谢听澜并不矫情,饥了整日,早已腹鸣如鼓,便坐下举箸。
萧景行见她吃得香甜,不觉也胃口大开,几样小菜不多时便被二人分食殆尽。
丫鬟撤下残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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