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得了意,将她整个儿揉进怀里,不依不饶地搅弄。
她猛地挣出一只手来,用力推开他的脸。
萧景行被她推得偏过头去,刚松开些许,她便撑着妆台要起身逃开。他哪里肯放?
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整个儿捞起来,几步便到了榻边,扬手将她抛进了锦褥堆中。
他覆将上来,她犹自挣动,手抵着他肩头推拒,他低首埋向她颈侧,唇舌含住那寸腻白,辗转吮啮,她身骨便如被火炙过的春冰,一寸寸化开,在他掌中软作一摊。
忽地,梦碎了。
他迎上她瞪来的那双眸子,喉结滚了一遭,终是撑着榻沿坐起身来,哑声道:“……我去唤人送水。”
“你这话何意?”谢听澜强自按捺,声线却已微颤。
“你觉得呢?”
萧景行目光凝于她面上,满帐昏昧,亦压不住她那一片霜雪似的肤光,何况此时,她周身寸缕不存。
他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她眉眼滑到唇畔,再一寸一寸往她脖颈冰肌上掠过,仿佛在用视线将她重新剥过一遍。
“就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派人将你劫来,趁你昏睡,解了你的衣裳,一件件丢到地上。”
“你的身子我消受了一整日,你昏着不知道,可我碰过哪里,你醒了,当真一点感觉没有?你且想想,你生得这样好,又那般躺在我身旁,我忍不忍得住?还是说,你心里明明知道,只是不敢认?”
“你禽兽不如!”谢听澜抄起软枕掷了过去。
萧景行抬手挡开,软枕骨碌碌滚落榻下。
他萧景行这辈子,头一回觉得禽兽二字也没那么难听。
他眸色一暗,整个人便欺身覆压下来。
谢听澜咬唇咬得发白,眼里淬着冷:“你便是得了我的身子,五殿下那里,我也照嫁不误。别以为这些龌龊手段能左右什么。”
萧景行听她竟还意图嫁给萧景桓,怒火腾地蹿上来,一把钳住她下颌:“你已是我的人,说不准肚子里已揣了我的种,你倒说说,五弟他还要不要你?”
谢听澜恨声道:“婚期已昭告天下,他便是再不情愿,也得风风光光迎我进门。”
萧景行指腹仍留在她下颌,微微施力,将她的脸带向自己:“凭什么只许女子脱了衣裳让男人沾了,便要男人三媒六聘?如今我沾了你身子,你却不肯嫁我?”
这话里话外,指的分明是柳拂衣那桩旧事。彼时柳拂衣设局算计,若不是他警觉得早,早已着了道。
谢听澜简直被他气笑了:“你被别人摆了一道,心里不痛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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