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辞最初或许并非如今这般狠辣。只因丈夫一桩风流孽债,她失身于人,不敢声张,一步错,步步错,终至万劫不复。
帮着萧景修算计她,未尝不是破罐子破摔。自己曾受过的屈辱,便也盼着旁人承受一二。谢听澜不敢说这是对的,但那段往事,一定在郑清辞心里留下了痕迹。
某种程度上来说,萧景修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原先她只觉得萧景修轻浮风流,如今看来,此人行事卑劣,人品败坏。
以他堂堂皇子之尊,甘愿俯就的女子已然数不胜数,偏使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可见骨子里就是烂透了。
这些年还不知多少女郎被他糟践过,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个儿命苦。
更可恨的是他这手段,让旁人有样学样,平白害了郑清辞。
谢听澜心里陡然又是一寒,萧景修干过的那些丑事,十之八九会被压下去。
到底是天家骨肉,定元帝再震怒,也不会真把自己的儿子如何。恐怕过不了多久,还会替他另选一位门当户对的好王妃。
何其讽刺,兜了一圈,郑清漪已殁,卢氏一门伏诛,始作俑者反而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谢听澜心想,萧景桓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大约不只是为了让她知道郑清辞的冤屈,也是在借机提醒她,日后赴宴当多留几分心思。他大约也怕她有一日不慎着了道。
又想到端王府那日,若不是皇后安排的那个暗卫在暗处盯着,她只怕真要着了道。
那日也是冒失,她一心顾着为萧宝乐打掩护,明知萧景修备的酒烈,竟还强撑着喝了。以她的酒力,实不该直接喝下去,可从头到尾,萧景桓竟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
想到这,谢听澜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萧景桓替她抹好了药,也不多留,起身便要告辞。临出门前,他又思及一事,顿住脚步,回头朝谢听澜道:“我听说四兄明日带柳拂衣回京,你若得空,不妨去探望探望。她此番是因宝乐才受的累,母后心里也过意不去,我终究不便出面。”
“我记下了。”
他不提,谢听澜原也是要去的,便应了一声,起身送他出了花厅。
萧景桓离去后,谢听澜即回房修帖一封,着人送往柳府。
太尉夫人接了帖子,展开一看是谢大娘子,不胜欢喜,当即回了信,告知她拂衣午前便回,让她明日尽管过府。
谢听澜收到太尉夫人的回信,想着薛照月大约也要去柳府。往后便是妯娌了,这些走动总归免不了。可柳拂衣那脾气,直来直去的,薛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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