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膏,拧开盖子,以指腹蘸取少许,极自然地握住谢听澜的手腕,将掌心朝上翻开。
那道疤痕横在掌心最软处,愈合后泛着淡粉色。他蘸了药的指腹覆上去,从一端缓缓推到另一端,力道恰好。
“还疼吗?”
谢听澜摇了摇头:“不疼了。”
他“嗯”了一声,低头一圈一圈地揉开,才道:“太医说这药得天天涂,日子长了疤就淡了。你若嫌麻烦,我每日来替你涂也无妨。”
谢听澜耳根一热,抬眼看着他眉眼,那神情专注得近乎郑重,掌心原先那点微凉,不知何时温热起来。
萧景桓又为她换另一只手,素弦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女郎,宝乐公主来了,正在花厅,夫人陪着呢。”
谢听澜微怔,忙要把手抽回来,萧景桓却没松手,不紧不慢地将药膏一点点揉开,才放开她,顺手把玉肌膏的盖子拧上。
谢听澜垂手拢进袖中,快步出了水榭。
朝素弦和浣尘示意:“走吧,随我去迎公主。”
萧景桓也起了身,默然跟在她身后。
两人相隔半步,穿过回廊往花厅去。
进了花厅,萧宝乐正歪着身子听崔若华说话,见谢听澜来了,立马坐直了,笑盈盈的一声:“听澜阿姊!”喊得又脆又甜。
又瞅见她身后还跟着萧景桓,那点笑意不情不愿地往回收了收,拖了半拍才喊:“五兄。”
萧景桓在谢听澜身旁坐下,瞥了萧宝乐一眼:“怎么不好生在宫里待着,又乱跑。”
崔若华面上笑着,心里也在打鼓。去一趟秋会她家听澜手上已经多了两道疤,虽说不是这位小祖宗害的,终归也是因她而起,如今她上谢府,别又生出什么祸端来。
萧宝乐浑然不觉,笑盈盈道:“宫里闷得慌嘛,我想听澜阿姊了呀,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萧景桓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谢听澜也不禁莞尔:“公主若想来,我这儿随时欢迎。”
萧宝乐眼睛更亮了,冲谢听澜甜甜一笑:“听澜阿姊,母后正给我挑驸马呢!你兄长还没定亲吧?不如我选了他,这样往后咱们便能日日一处了!”
听了这话,崔若华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她此刻想起燕王府萧宝乐朝她家听澜射的那一箭,后脊梁都忍不住发凉。这小祖宗要是进了谢家门,她少说要折寿十年。
赶紧笑道:“公主厚爱了,只是观澜那孩子已经定了亲了,着实没这个福气。”
谢听澜心知母亲是在堵公主的嘴,摆明了不想惹上公主,便顺着她的话道:“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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