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都传开了,说五殿下对谢家娘子上心。崔若华面上不显,耳根子却是一日比一日软了。
这日萧景桓又登了门。
水榭里,谢听澜低头煮茶,萧景桓坐在一旁翻书,两人各安一隅,大半个时辰谁也没开口。
崔若华远远望过去,倒也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疏冷之处。
大约是都生得赏心悦目,便是这样静静地待在一处,各做各的事,也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妥帖。
便也就放心了,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回自己的住处。
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谢听澜才把手从茶则上放下来,腰背早已僵得发酸。
她偏头瞥了萧景桓一眼,这人倒好,神情从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看着在这儿坐上一整日也无妨。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莫说只是这般坐一坐,便是未婚男女结伴出游也是寻常事,何况两人已有婚约在身,只要不进私室,旁的不算什么逾矩。
可萧景桓这阵子来得也太勤了些。
她端坐对面,脊背笔挺如尺,双膝斜拢,足尖虚点地面。这副挑不出错的端庄坐姿,维持一日两日倒也罢了,十天半个月下来,她实在有些熬不住了。
水榭里弹琴煮茶,虽说清雅,可谁能一清雅就是一整个下午的,且这水榭连张能靠靠的椅子都没有,就这么端坐半个时辰,她腰就快断了。
他若不来,她这会儿早就在自己房里歪着睡过去了。
萧景桓觑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开口:“女郎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他既给了话头,谢听澜便也不再端着,索性与他商量:“殿下往后……能不能隔个五日再来一趟?”
萧景桓先是一愣,随即才回过味来,她端端正正坐了大半个时辰,想必是累了。
也是,自己这几日为了向母后交差、在谢家跟前做脸,着实来得太勤了些。
他当即起身:“娘子的意思我明白了。今日天色不早,我便先回宫,五日后再来拜访。”
谢听澜见他这般爽快,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相送。
崔若华才跨进自己的院门,便有丫鬟追上来禀报,说女郎方才将五殿下送走了。
她脚步一顿,心里纳了闷,往常不都是等郡公下值回来,一道用了晚饭才走的么,今儿怎么走得这样早?越想越不放心,当即又转身,往女儿院子里去了。
谢听澜刚歪在软榻上合了眼,素弦就进来通传,说夫人来了。她只得又撑起身子迎出去。
崔若华一进院门,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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