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后来把几位皇子见全了,她才发觉,这兄弟几个不仅才略出众,样貌也个顶个的出挑,即便搁在那群世家贵公子堆里,也是个个扎眼的,其中又以萧景行、萧景桓最为夺目。想是皇后容貌冠绝,两兄弟承了下来。
后宫其他娘娘也无一不是花容月貌,定元帝本人也生得仪表堂堂,故而皇子们生得出挑也不奇怪了。
便是定元帝如今四十来岁,自登基以来,不乏各大世家把家中妙龄女郎送入宫中,这位陛下左拥右抱,艳福不浅。
有这样一位父皇在前,也难怪萧景行巴巴盯着那把椅子不放。
想来其余几位皇子也大差不差,不论他们品行高低,单论容貌,个个都算得上赏心悦目。在他们当中另择一位,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眼下无论如何,就是得避开萧景行。
反正,这回行猎,兄长就是把天说破,她也不会去了。
谢听澜索性撂了琴,铺纸研墨,提笔练起字来。
说到风雅趣事,京中那些名门闺秀,一个比一个别致,有痴迷制笺的,有精于剪彩的,更有甚者迷上酿酒,五花八门,什么嗜好都有。谢听澜这些个爱好,弹琴、临帖、煮茶、调香,都是闺阁里最寻常的消遣,搁在那群人里头,实在平淡得不值一提。
日子便在这样平平淡淡中过了半载,南方终是传来捷报,除皇长子、皇次子留守外,其余几位皇子不日即要班师回京。
又过得半月,便到了几位皇子回京的日子。
谢听澜一早梳洗罢,靠在软榻上翻书,听得院子里脚步声响得急,紧跟着帘外一声催:“妹妹,起了没?再不走可赶不上热闹了!”
话没说完,人已掀帘闯了进来,拉着她便往外走。
正是谢听澜嫡亲的兄长谢观澜,她父母的长子,在谢家同辈兄弟里行四,人称谢四郎。谢家这一辈女儿少,谢听澜倒是大娘子。
前世这一幕也有过,一大清早便非拉着她去看几位皇子凯旋,那时谢听澜实不知有什么看头,无奈谢观澜磨起人来没完没了,她拗不过,只得跟去了。
如今再来一遭,见他一身石青色暗纹锦袍,腰束革带,蹬着乌皮靴,越发衬得身量修长,英气勃勃。立在榻前,眉眼间压不住那股子亢奋,一面催她“快些快些”,一面又忍不住探头往外张望,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谢听澜到底不忍扫他的兴,慢腾腾地从软榻上直起身来。
临行之际,她取了一方雾縠半遮面容,只余一双翦水秋瞳露在外面。
如今女子出行遮面实属寻常,可谢观澜侧目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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