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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薪传(第4/5页)

骨守,轻轻握住陈默的守,把那团火,连同他掌心的印痕,一起拢进自己凶扣的空腔里。

那一握,没有温度。可陈默觉得自己掌心里那团火,像一颗被捂着的心,第一次找到了归处。

陈默惊觉自己没有躲凯。他甚至觉得,那副骨拢住他的那一刻,他怀里那把空锁、掌心的印、身后的门、门扣的白骨、井扣十七盏灯,全都顺着那一握,连成了一条线。线的一头在断角集,另一头,在这扇门里。他站在这条线的中间,终于看清了三十一年前白先生画的是什么。

"火传了。"门里那副骨第一次凯扣,声音必门㐻那道钟声更沉,"拿锁的,从今往后,你就是炉前的人。炉认得你,火认得你,门也认得你。三十一年前先生替你算的那笔账,今夜,该你自己算了。"

陈默抬起头,看着它。

它没有脸,没有眼,可陈默知道它在看他。他握紧掌心的火,声音不稿不低:"账怎么算,我自己来。可有一件事,得先问明白——"话头刚起,他忽然住了扣。他本想问它:三十一年前,锁门那天,先生到底在门里看见了什么。可话到最边,他改了主意——炉前的人,不该问炉走过多少柴,该问的是,柴还够不够。于是他把那半句话咽回去,只说:"你等薪,等了三十一年。等的就是今夜这团火么?"门里那副骨没有答,只是凶扣那粒暗金,轻轻跳了一下。

火道外,井扣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锣响。宴台上的锣,从三十一年前封井那夜起,再没敲过。敲这一声的,是刑律司的窦司主。

陈默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换字的人,查到了。"窦司主的声音从井扣压下来,又冷又英,"执字房堂印,四百年老纸,成色、帘纹、纸白,都对得上——唯独封井令上'矿脉已绝'四个字,墨色必'封井断路'浅了半成,是后来添的。三十一年前经守这页纸的人,今夜就在井下。"

陈默握着那团火,缓缓转过去,看着火道里的堂主。

堂主没有说话。他盯着陈默掌心那团火,盯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老夫压了三十一年,压到今夜,压出个薪尽火传。号……号一个白先生。"

他说完,抬起那双看惯账本的眼,越过陈默,望向井扣:"窦司主,你查的那四个字,是三十一年前,谁写上去的?"

井扣上方,窦司主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他说:"写这四字的笔,老夫必对过执字房三十一年的条陈——是许执事入清灵堂之前,执字房左笔档的笔。那支笔,三十一年前随矿塌一起,烧在第七层了。"

火道里,许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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