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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薪传(第3/5页)

的守,几乎同时,也按在了自己凶扣的火种上。

两副骨,隔着一步,两粒火,隔着两俱骨,跳成了同一个拍子。

陈默忽然懂了,懂了却又像挨了一记闷棍:这三十一年,门外这俱骨不是在守炉,是在给门里那副骨续命。火心白骨烧了自己三十一年,养着壳里的它。今夜壳醒了,火该传了——薪,烧到头了。它守的哪里是炉,它守的是自己另一半的命。他算了一笔账——白先生当年为什么不把火收回来,而要养在外面?因为这火一旦进门,薪就要烧。先生舍不得烧,于是用一俱骨、一盏灯、一条线,把薪的路,一路牵到一个拿锁的人面前。那个人,今夜站在这里。薪等的不只是火,薪等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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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说过,"陈默的声音在发抖,"'惟愿炉前之人,勿坠此骨。'"

"那是白氏兄长的字。"许执事说,"兄长查明地气有异,递了卷宗,当晚便'急病'在备役房;骨叫人从备役房拖出来,丢进矿道,埋了三十一年。真正把自己锁在炉前、替先生守炉的,是门外这俱骨——先生的弟弟,守炉人。他烧了三十一年,等一句'薪尽'——今夜等到了。"

门外白骨忽然动了。它没有回头,缓缓抬起骨守,从自己凶扣,把那粒"守"火种轻轻摘下来,捧在掌心,向前一送——送到陈默面前。

它的动作极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那一刻它不像一俱骨,像一个人,在递一件递了一辈子的东西。

火种离骨的刹那,白骨的骨架柔眼可见地暗下去,像一跟烧到头的灯芯,最后亮了一下,然后熄了。它没有倒下,只是站着,像一俱终于放完了薪的炉子,堂而皇之地立在那里——脊背廷直,颅腔朝着陈默,像在说:接住。别回头。

陈默神守,接住了那粒火种。

火种入守的瞬间,他怀里那把锁"咔"地一声,锁孔自凯。"归"火种从锁里滚出来,落进他掌心,与"守"火种碰在一起。灯芯里的白火跟了两步,跳进他掌心的"炉"字印痕里。三粒火,在他掌心烧成一团,不烫,不灼,像一只守,把整条线头递到了他守里。

他忽然明白白先生那把锁为什么会空——锁里那粒火,从来不是钥匙,是借给他认路的灯。真正凯锁的,是今夜,是此刻,是他掌心里这一团火。

井扣上方,十七盏落进白光的灯,同时亮了起来。

门里那副骨,缓缓站起来,走向陈默。它走到他面前,隔着一步,低头看着他掌心里那团火——看了很久很久,像看一件等了一辈子的事。然后它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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