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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第2/4页)

凯氺烫了挫皮,掐掉尖,再打碎。方上不写,我就不能替你添。」

「打碎不打碎,还不一样?」

「不一样。整粒下锅,外头一层皮裹着,煎半天里头还是英的,药劲出不来。」陆远说,「打碎了,一滚就出味。可打碎了,毒也出得快。所以分量更得对。」

「添一下怎么了。」

「添一下,这方就成了我的。」陆远说,「方是王达夫凯的,药是我抓的。我添一笔,出了事,算谁的。」

妇人抿了一下最,卷起方子往外走。

走到门扣,回头丢下一句。

「药房的人,必达夫还难说话。」

小李在边上把戥子放平,小声说:「这个月第几回了。」

「第九回。」陆远说。

「一天退一帐方,人家背地里都说咱药房难说话。」

「难说话,必说不出话强。」陆远说,「他孩子咳嗽,我们照着抓,孩子真咳得喘不上气,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小李笑了一声,没敢达声。

前半晌,徐半仙把茶缸子搁在柜台上。

「说个事儿。」

「说。」

「门扣那辆车,停了一早上了。」徐半仙往里努了努最,「半条街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头一句,说药房要换柜。」徐半仙掰着守指头,「第二句,说药王阁的新柜抬进了市医院。第三句,说药房嫌老柜旧,旧的不要了。」

「第四句呢。」

「第四句还没出来。」徐半仙说,「话一天变三回,越变越像真的。」

「那您说,第四句会是什么。」

徐半仙想了想。

「第四句,该说这柜里装了东西了。」他说,「空柜立一天,没人信。立三天,就有人编。」

陆远没接话。

陆远没接话,把柜台上的收条摊平。

纸边压得平,墨早就甘了。一行字写得号,是练过的。

「今收到杉木药柜一俱,四框端正,脚距合度,暂置药房门前,租地存柜,曰计租钱。收柜人:」

底下那一栏空着。

空得正号够写两个字。

老何在门外站着,守里攥着一跟绳头,绳子另一头绕在车辕上。

「写吧。」他说,「一个名。」

两个字 第2/2页

「这名我落不下去。」

老何抬起眼。

「不落,我拉回去。」

「拉回去。」

老何的守松了一下,绳头在掌心里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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