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了,任他们自生自灭,各安天命!她又不是造神者!
可气过后,又忍不住纠结自己哪里说不好了,条理不够清晰还是比喻不够恰当?要不重新打稿再来一次,加一点肉麻,添几滴眼泪?
程心有想过开口问,问他们一句:嘿,你们认为我的提议正确不正确,可行不可行?哈哈。
可话到嘴边问不出来。
情况就好比,她难得向一个人表白了心迹,盼着等着对方的回应。热烈好平静好,总归有个动静。
对方却无动于衷,石沉大海不起波澜。
她若上前追问,好的,人家也许会一脸懵逼地“咩”。坏的,人家会嘲笑她,有无搞错,不哼声代表拒绝了,你还厚着脸皮来问?带点自知之明。
至于阿爸阿妈,她的追问多数会惹来一场冷言冷语的责骂,仿佛她多么不怀好意。
活过两辈子的程心真实年龄比现在的阿爸阿妈都要大,可是,不管她活到多少岁,父母始终是父母,辈分地位摆在这,是她探索世界的第一关,是她单薄的记忆里最初始的风景。
哪怕父母年迈衰弱,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他们的一言一语依然有着难以抗衡的力量,对她这个女儿时而鞭策,时而打击。
纠结到30号,程心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去锦中报到。
这日外婆来电话,说阿爸住院了,父母无法送她去学校,要不要阿姨或者小舅送她。
程心想想,点名要阿姨亲自送。
阿姨的工厂买了一辆丰田子弹头,平日用作接送客户,31号这天专程来送程心。
程心打算曲线救国,向阿姨下手。跟阿姨沟通,无论如何总比她在父母面前上演肉麻的戏码要正常自在得多。而凭借阿姨的思想宽度与口才,去说服阿爸阿妈不难。
程心坚信这条绝逼是正道。
然而,她在车上吐得天昏地暗。
“呕呕……呕呕呕…………呕………………”
担当驾驶员的阿姨满头黑线,“你别呕了,呕到连我都想呕了!”
程心耳朵上勾着个大码红色塑料袋,心想,尼玛!我也不想吐!我也想正正经经说正事好不好!谁叫你们的车味道这么难闻!车窗还坏了摇不下来,闷死了妈的!呕——
阿姨说:“厂里就一辆车,除了送客还要载货,昨天载过模具,可能油味大了点……”
程心听不下去了,只想问一句:你家的客人坐这车不吐??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认为过,上学的路遥远得真他妈的无边无际。呕————
千辛万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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