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我们女儿是不是有超能力,知道我们快不行了?”
“神经病!”阿妈拿手肘用力顶了顶他胸膛,“大叔,你快四张了。而且之前考摩托车牌,你不也体检了。那时候有没有离棺材近的感觉?怕且当时你当自己识飞了!”
阿爸:“……原来我这么老了。”
“你以为,你大女儿快16岁了。我16岁的时候已经去恩城打工,知道要赚钱养家,要靠自己一双手,知道人情冷暖和社会险恶了。”
“还知道我。”
“手拿开!无来正经。”
阿爸平了平躺,望着天花顶感慨:“都怪你,你当年若早点嫁我,早点生她们,那就算女儿再大,我也能依然后生。”
阿妈转身瞪他,声线高了些:“什么意思?后生就怎么了?去结交年轻的小女生吗?”
阿爸低头看她:“你这是什么想法?莫名其妙。”
阿妈回过身,用背怼他,自嘲:“是不是莫名其妙,天知道。”
阿爸当她耍脾气,收了收臂弯将她搂得紧一些。阿妈扭了扭拧,他就边施力边恶道:“够了!有个度。我现在是病人。”
阿妈不扭了,一动不动生闷气。
阿爸饭气上来,有点困,不说话了。
良久,阿妈说:“去体检。”
阿爸闭着眼,喃喃:“唔,等我脚好了先。”
之后无话。
同房的两位病人住院住久了,来探望的家属特别少,出入走动的人不多。晚上外面的走廊也不如白天热闹,四周安静,阿爸老婆在怀,沉沉地想睡。
快睡着时,他听见怀里人轻声道:“程心对程愿程意比以前好很多,对我们,也总算上点心了。”
困意极浓的阿爸挣扎着睁了睁眼皮,又闻老婆说:“你入院,她连盆桶都带了过来,算周到了。”
阿爸随着意识想起数年前程心离家出走,回来不久就向他报信那个廖医生对阿妈如何如何,姑姐又将蓝蓝单独放家云云……
声音又说:“我临走前给你买些面包,半夜饿了就起来吃。”
阿爸微弱地“嗯”了声,睡了。
如此过了两天,程心有留意阿爸阿妈的一举一动,发现他们只字不提健康啊体检啊之类的话题后,说不失望是假的。
早在前年她就提醒过阿妈,虽然最后以阿妈发火收场,但令她沮丧的是阿妈到底没有将她说的话放在心,还走错方向地与阿爸闹了几天。
现在到阿爸,她长篇大论说一通,又成了耳边风。
她忿忿不平,屈屈不甘,一气之下有想过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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