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饶仰着脸,头顶的亮灯照得他眼睛发酸,眨着眼缓解,睫毛便沾上不少生理眼泪,大脑空白许久,他才后知后觉顾得上害羞,双手抓上被子盖住脸。
薄承基觉得好笑,却没有真的笑出来,由着他躲回自己的乌龟壳,他本觉得Omega已经把自己盖得很严实了,没想到他还要继续往下缩。
再然后,薄承基身形一僵,整个人本能往后撤了撤,看似腼腆的人却在这时展现了别样的坚持,也可能在追求某种“公平 ”,默默重新找到了地方。
Omega腮帮子鼓鼓的,咬得很费劲,薄承基也不好受,手掌放在Omega毛茸茸后脑勺上,冷白的皮肤浮出数条淡青的纹路,控制着不用力按几分。
很长一段时间,呼吸不畅,许饶脸颊两侧酸得厉害,额头闷出一层亮晶晶的薄汗,整个人像蒸了场桑拿,烫着了般。
指节抵着Omega的脑袋,让他口土出来,薄承基伸手将人捞上来,嘴鼻露出来好呼吸新鲜空气。
闷了太久,Omega脸蛋红了大片,一直烧到眼尾,像受了委屈哭红的,声音也像,哑哑地发干:“你还没有……”
薄承基低头轻吻他的眼皮,微颤的睫毛擦过他的唇,痒痒的。他离开那里,往下,含了会儿Omega耳垂的小痣,在他耳边说:“我自己来。”
人体的皮肤通常较为干燥,即便月退的肉比较多,体验也不是太好,当然不包括薄承基这次,Omega给予了丰富的水资源,极大了弥补了干燥这一缺点。
顺滑到不可思议,明明都没做什么,以至于薄承基不禁问他:“那么有感觉?”
“脲床了似的。”他补了句。
Omega睁大眼愣愣地,像是不可置信听到了什么,随即瘪起嘴巴撇过脸,没有接他的话。
“生气了?”薄承基问,停下了动作。
许饶闷声不吭地摇摇头,过了一会儿,乖乖把头转了回去,小声解释说:“……喜欢你才会这样。”
薄承基看着他,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胸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重,却很软,软得他心脏都麻了。
“那就相信我。”他说,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Omega心里,“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怕,等我回来。”
第37章
第二天一早,许饶睁开眼,房间已经没有了薄承基的身影。
身侧的被褥微微凹陷,残留着昨晚的温度,还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信息素,都像在无声地宣告,此前Alpha存在的证明。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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