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Alpha为了让他好好休息,离开时才刻意没有惊动他,但许饶还是有一点点小失落,毕竟骤然从一段亲密关系抽离,戒断也是难免。
除了失落和对Alpha此行的担忧,甜蜜也占据了不少的情绪,昨晚的一切的脑海中翻涌,许饶想着想着,耳根开始发烫,脸颊也烧了起来。
他拉起被子捂住脸,在被窝里闷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叹了口气,开始懊恼自己敏感的身体,Alpha还没什么反应,他先弄湿了大片的床单,也怪不得会Alpha笑话他。
许饶揉揉脸,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准备起床。
第一件事他不是像往常一样去卫生间,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名片,把上面的号码存好,再将名片仔细收好。
这是昨晚薄承基给的,告诉他遇到任何麻烦,不分大小事,都可以联系上面的电话。
最大的麻烦其实薄承基替他解决了,以许饶这种轻易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格,大概率是用不上,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保障令人心安,也令人心动。
薄承基走后第三天,许饶的生活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一个人回家,唯一不同的是,他开始有了期待。
当然也有变数,比如第五天傍晚,许饶刚下班到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他通常不接陌生人电话,但备注栏写着几个字:联邦中央医院信息素研究中心。
许饶没犹豫太久,接了。
“您好,请问是许饶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道清亮的女声,带着职业性的礼貌,“我是埃琳娜博士的助理。她想邀请您近期来研究中心做一次全面的腺体检查,不知您是否方便?”
许饶握着手机,有些茫然。
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晚薄承基好像是说过有什么研究院的人会联系他。不过那时许饶意识都要涣散了,那些话没过脑子,自然就没记住。
他试探性地问了句:“这个检查……是薄先生安排的吗?”
助理依旧客气,“是的。薄先生是我们研究项目的资助人,他离开前特别嘱咐过,要定期跟进您的身体状况,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安排专车接送,全程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