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音说着,手指又往下探了半寸,指腹隔着衣料触碰到那枚先前从未注意到的“环佩”,轻轻按了按,似在掂量形状,偏还要像先前那样,软糯贴心地说:“这个……瞧着不似玉的,二哥贴身戴着,想是爱物,可要我再做个……”
她的尾音还未落下,裴忱便已睁开了眼,握住了她的手腕。
再不是先前那般松拢的、容她挣脱的力道,长指收紧,虎口正卡在她先前被摩挲过的脉搏处,将这只无知无觉的手从自己腰腹间攥了回来。
他正垂眸看她,眸色比往常深了许多:“……坐好。”
似从喉中直接吐出的二字,如此言简意赅。
沈稚音茫然地眨了眨眼,尚未反应过来裴忱为何忽然又不允了。然而此刻的头脑全然不愿去想这些,只顾着被他紧握所带来的快慰,正好能解她骨髓里焦渴的空隙。
身体比理智先反应,沈稚音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往他的掌心依偎着,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襟,依旧挂在他怀中不肯动弹。
她的声音埋在他的胸口,有些闷闷的:“二哥……”
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混着鼻音和颤意,可怜巴巴得如同讨饶一般。
裴忱闭了闭眼。
须臾,他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远离是非之处,脊背靠近他的臂弯,如同抱着一只不听话的狸奴似的,将她圈进了一个再不能乱动乱碰的位置。
几层衣料,自然隔不住彼此的体温。
沈稚音不知他怎这样多变,想再抬头看他,却被肩上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按住了——裴忱的下颌正好抵住了她的发顶,将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全然固定在了自己颈侧。
“路上颠簸,”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坐稳了,莫要再乱动。”
裴忱没再追问她为何如此,仿佛当真信了她只是乏了,要寻一处依靠。
沈稚音半蜷在他的胸膛,在一片静默之中,渐渐听清他心跳的震动,从相触碰的肌骨之下传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骨髓身上涌起的渴求,此刻为这具温热身躯所覆盖,不再疯狂反扑,倒如同被驯服的潮水一般,缓缓退成安静醺然的满足。
她渐渐地有些困了,小脑袋一耷拉,便滚到了裴忱的颈窝。
鼻尖离他的衣领不到半寸,逐渐清浅和缓的呼吸一点点拂过他的颈侧肌肤,最后绕过他的喉结,留下一点点干痒。
沈稚音微阖着眼,下意识侧了侧脸,大抵是想寻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一侧,唇却正好擦过裴忱的喉结。
只是一瞬的相触,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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