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秒犹豫,她答得干脆利落。
他胸腔重重起伏了一瞬。
“好的坏的?”明知故问,但他还是想问。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温侈平静地看着他。
裴淞嘴角弯起,耸了下肩,“好吧。”
“你什么时候离开鱼州?”
反问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变成平铺直述的陈述语气,不像问询,像赶人走。
当然,她也的确是后边的意思。
裴淞心情不错,答得也爽快,“明天回京州。”
“好走,不送。”
怕弄醒爸妈和老公,温侈不欲和他再多纠缠,随手抓起几个袋子,走回屋内,没转身,反手就推上了门。
他站在暗处,像一只被灰罩子盖住的蛾虫,脸上依旧挂着笑,视线落在那扇紧合的门上。
过道的感应灯灭了,漆黑的身影淹没在黑暗里,许久,他仰着头靠向墙,喃喃重复:“有啊……”
温侈随便开了个柜子,把那堆东西往里一塞,踢踏着拖鞋进了洗手间,仔仔细细将指尖、手背和手腕都搓洗干净。
回到卧室,看到蒋劭依然沉沉睡着,呼吸均匀,温侈心底的烦躁就像漂浮起的泡泡一样,噼啪一下消散了。
她吐出一口郁气,掀开被子上床。
被子里没有她想得那么暖和,有种空空的凉意。
夜晚降温,冷风一激,温侈鼻子有些发痒,她低低打了个喷嚏,侧过身搂住了蒋劭,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怀里温暖、结实,像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暖手宝。
大概是下意识的动作,蒋劭反搂过她,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低下头,挺拔微凉的鼻梁缓缓抵进了她柔软的颈窝里。
第二天,温侈才醒,蒋劭已经出门了。
朝九晚六的社畜不仅得去上班,还要去把小狗接过来。
温月圆女士有点洁癖,并不怎么喜欢宠物。据温侈说,迄今为止,家里能称为宠物的只有许老师鱼缸里六条翻肚皮的金鱼亡魂和一只养了快十年的老乌龟。
只把噜噜偶尔接来住两天,温医生也还能忍一忍。
蒋劭把噜噜拎过来时,温侈和温月圆还在争到底要不要坐轮椅出门。
温侈觉得腰伤好多了,坐轮椅麻烦。温月圆则觉得腰伤最容易反复,不能稍微好点就逞能。
温爸心宽体胖,笑呵呵不参与讨论,听见门铃声,他起身去开门,刚拉开一条缝,白色小狗哧溜一下就从门缝外钻了进来。
“噜噜来了啊。”温爸笑着和小狗打完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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