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进去吧。护腰的,东西没得罪你,要用。
温侈没动,直到听到外面电梯运行的声音,估摸着多半没人了,她才拉开门。
门外放着好几个袋子,温侈随便扫了眼,准备把东西拎远点,扔到楼梯间里去。
她正要往外走,余光猛地瞥见靠墙处站着一个人,她惊得险些叫出来,往后连退了两步,瞪圆了眼盯着眼前的人。
男人笑出了一声气声,仿佛早有所料。
他环抱着胳膊,倚靠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想做什么?”
夜色朦胧,温侈穿着单薄的睡衣,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一侧,露出一张白皙素净的脸,微蹙着眉头看着裴淞。
她长高了,气色也更好了。少女时代毕露的锋芒收敛,如今身上更多了几分成年女性的圆融温柔。
看得出,她这些年过得很不错,很幸福。
裴淞没往前,依旧靠着墙,口吻自然得仿佛是老友间寒暄,“叔叔阿姨怎么还住在这里,不换个大房子?”
“跟你有关系吗。”温侈看着他的目光充满厌怠,“裴淞,是我对你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请你不要再出现,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一定要我这样告诉你吗?”
裴淞不言不笑站在那儿时就像一座石膏搭成的雕塑,脸部脂肪低得皮贴骨,深凹的眼眶晦暗淡漠,冷峻到近乎阴森。
若是路人恰好路过,恐怕要被他吓一跳。
温侈却无所畏惧,仍旧那样平静的、不带一丝情愫地看着他。
静了片刻,他掀了掀唇,“‘哥哥’关心‘妹妹’,有什么不对吗?”
温侈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荒谬的假笑。
裴淞目光落到她淡粉色的唇上,微微有些失神,很快,视线又凝聚回她眼睛上,浅褐色眼睛紧盯着她深黑色的眼眸。
被观众说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看他时却没有一丝温度,和看空气没有差别。
不知从哪吹来的风,吹得两人脸颊发凉。
许久,又……可能只是不到两分钟,裴淞松开了环抱着的手臂,往前一步,在她警惕的目光里又停步,看着她道:“我有一个疑问,你答了,我现在就走。”
温侈没开口。
他继续加码:“你要说真话,我这个月都可以不出现。”
楼梯间的灯突然灭了。他抬臂重敲了一下墙,灯光再度亮起。
温侈站在光下,语气寡淡而厌倦:“说。”
裴淞盯着她眼睛,一瞬不错,“七年前,你和他在一起,有我的因素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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