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徽明微微颔首,收回目光,没有再问。
许芋偷偷看他,看他的鞋履、看他深色衣摆上的暗纹、看他腰间垂下的玉佩,最后偷偷看着他下颌上那整洁的胡须。
“大人。”
“嗯?”聂徽明望来。
她抬眸,看着他:“大人昨日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起来没有头疼吗?”
聂徽明捏捏眉心:“还好,稍有不适而已。”
“那、奴婢给大人按按?”
聂徽明抬眉。
许芋快速解释:“奴婢的父亲爱饮酒,酒后总是头疼,奴婢从前会帮他按头,按完,会舒服许多。”
“那试试。”
许芋朝他挪跪几步,挽挽衣袖,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按压。
他闭上双眼,低声问:“在你的心中,我是不是和你父亲那一辈的人差不多?”
许芋刚要点头,想起上回说他年岁大,又赶忙改口:“大人和奴婢的父亲差许多岁,应该不算是同一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