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对吗?”
聂徽明没有回答,又问:“白日里你那般模样,是因为遇见什么熟人了?”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头:“今日,给大人介绍酒水点心的便是奴婢的姐姐。”
“原来如此。”
“姐姐并不知晓奴婢在大人身旁做事,若是知晓,定会担心,奴婢一时情急,只能蹲下躲着,请大人责罚。”
“无妨,睡吧。”
说过这几句,她好像又回到了在书房的时候,她又轻松下来,微微起身,扒着床榻,小声道:“大人,奴婢之前跟您说过,姐姐和姐夫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做事,您还记得吗?”
聂徽明睁眼,朝她看去:“不害怕了?”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又问:“大人还记不记得?”
聂徽明侧身,微微抬头看去,浅浅笑着:“你胆子越发大了,我问你问题,你都不答了。”
“奴婢知道,大人是在和奴婢说笑,可奴婢说的是正事。”
“好好,你先说正事。”聂徽明笑道。
许芋抿唇,小声道:“那日奴婢跟大人说过,奴婢的姐姐在城中最大的酒楼做事,奴婢从前只去过酒楼大门,不知道里面是这样的,原来酒楼的主人和别院的主人是同一个。”
“此事我已知晓。”
“大人已知晓?”
“那陆承自己与我说的,那会儿你正躲在地上不肯起来。”
许芋听着言语中的调笑之意,有些羞恼,卧回被子里,小声道:“那奴婢睡了,天色不早,大人又喝了许多酒,也早些睡吧。”
聂徽明看她片刻,也卧回被中,安心合眼。
雪下了一夜,第二日,路面却已清扫干净,聂徽明未和其余人打招呼,直接离去。
马车仍在原处放着,聂徽明抬步跨上马车,回头看一眼许芋,开口:“到车上来吧。”
许芋微愣,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对上聂徽明的目光。
“坐。”聂徽明道。
许芋弓着身,小心在侧边坐下。
聂徽明看向她:“在想,我为什么要将你叫上马车?”
她一怔,不禁抬眸看去,望着他柔如水的眼眸,轻轻点头。
聂徽明看着她,认真道:“天冷。”
她心跳停了瞬,心慌意乱垂下眼,胡乱点头:“多谢大人……”
聂徽明又看向她的手背:“手上的冻疮有没有大碍?”
“没,还好好的,没有变严重,也没有痒。”
“昨晚睡着可冷?”
“不冷,很暖和,奴婢昨晚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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