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起。”时安说着便转身要走。
“等等。”鹭白将他拦住,“我与公子说笑而已,只是想问问公子的计划。”
他又回头:“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否则会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至于你们的计划,你不觉得,等他们成亲后再进行,更好吗?”
鹭白抬眉:“还请公子细说。”
“你消息那样灵通,不知昨日有不少侍卫在吗?那样的情况下,明灿会死吗?只要她不死,这门婚事不论如何也会进行下去,既要分裂,不如来得彻底一下……”时安话锋一转,“罢了,你做你的面首就好,这些事与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鹭白皱了皱眉:“公子是想一击即中?县主并不怀疑公子的能力,只是公子的行为总和言语不符,实在叫人难以琢磨。”
“你看你,做面首都难以成事。明灿这样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公主,她会在意轻易得来的东西吗?你以为这些年,我仅仅是凭这一张脸吗?或许你是有些脑子,但你不懂女人,往后就不必来我这里问东问西了,除了浪费时光和增加暴露的机会外,没有任何用处。去吧,等着我的消息便好。”
鹭白对时安是半信半疑,但要不要信时安,不是他能决定的,一切都是县主的命令,他也只能照做而已。
时安深知这一点,懒得再理会,转身便走。
如此一闹,他倒能静下心来了,捧着那本继续阅读,明灿回来时,看见的便是他沉迷书册的模样。
明灿指尖紧紧扣着木门,她又想起皇后的话,时安恨姜国,恨这里的一切,包括她。她若是执意要悔婚,即便将来她有办法离开姜国,有办法仍旧锦衣玉食,时安也不会再听她的。
正如眼下,她正奔波着思虑两全的办法,而时安却可以心无旁骛地在这里看书,时安或许对她是有感觉的,但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周国在他心中的分量。
脚步声在楼梯入口停下的那一瞬,时安便察觉到了,他手中拈着书页,没有回眸,双耳却一直在听着,直至那脚步声又响起,停在他身旁,他抬眸看去。
明灿垂眸,也看着他。
风从窗外吹来,楼下的芭蕉叶被吹得呼呼作响,许久,他们都未开口。
又一阵风来,吹走时安手中的书页,他开口:“去宫里了?”
明灿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收回目光,又投去书页上,却一字都未看清:“如何?皇后没有同意悔婚吧?其实严家也挺好的,你只要收敛一些,与严倾相敬如宾,你往后还能是姜国最尊贵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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