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垂眸,眼睫遮盖住眼中神情,沉默不言。
皇后又拉住她的手:“灿灿,不要任性了,严家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是公主,成了亲照旧能住在公主府,不用和严家的人打交道,你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需要稍稍给严家给严倾些面子就够了。”
她仍旧不语,再不说什么悔婚的话。
皇后拍拍她的手:“回去吧,好好准备你的婚事,叔母会给你一份很丰厚的嫁妆,会让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会是整个姜国最风光最美丽的新娘子。”
她低着头,缓缓转身。
皇后抬了抬下颌:“对了,那个时安很是不安分,若他再敢搅和你和严家的婚事,往后就叫他回来宫里住吧。”
明灿一顿,皱眉回头望去,瞧见皇后认真的神色,又默默回眸,咬着牙沉步离开。
宫女看着她走远,低声道:“昭阳公主也太任性了些,她以为姜国还是她父皇在的时候吗?竟敢这样跟您说话,简直放肆。”
“她放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还未习惯吗?本宫早习惯了,都不知到底她是后宫之主,还是本宫是后宫之主了。”
“娘娘!就不该这样放任她!”
“你以为我想吗?原本是送了奶娘和内侍去她身旁伺候的,想着当个大佛供个几年就将她风光大葬,可谁知陛下突然病重,如今,不靠她还真不行了。”
“她从小就被教坏了,脾气坏得很,如何能安安分分听您的安排?往后这样的事还不知要发生多少回,总依着她也不行啊。”
“那你说,本宫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皇后一拍案,“够了,都退下!”
宫女跪了一地,皆不敢再言语。
公主府,西园。
时安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他咬着牙重新包扎好,举着书册,却仰头看着窗外的天。
“时公子又在思念家乡了?”鹭白停在楼下,抬头看去。
时安微微垂眼:“我的确已受够了在姜国的日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助我回国?将来我若得势,不会亏待你的。”
“我倒是想,但没有这个本事。”鹭白道,“不知我能否进门跟公子一叙?”
时安放下书册,缓步下楼,到他跟前:“何事?”
“公子收了金子,可不能不办事啊,听闻昨日公子还为公主挡了一剑,公子不会是真的爱上公主了吧?”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但你不明白吗?昨日他二人若有一人出事,我必死无疑。你们不是要和我合作,是想要我的命,既如此,不如将银钱收回去吧,这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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