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期。”
刘廿七娘见状,知道自己中了儿媳妇的计,猛地一拍大腿。
可话都说出了口,刘廿七娘从来一口唾沫一个钉,也只得捏着鼻子应了。
“唉。”
刘廿七娘仰天长叹,只恨城里小娘子诡计多端,哄骗自己这个心大的乡下农妇。
她懒得再多看儿子儿媳一眼,甩下一句我要出门走走,便转身往屋外走去。
刘廿七娘走后,许如期又从门缝中观察了一番,见李静纨拍了拍身上灰尘,瞥了许荣昌一眼后,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转身回了正屋,才轻轻推开了门。
“阿爹。”许如期躲在门后冲在原地踌躇的许荣昌招了招手,细声细气说着,“来,到我屋里来躲躲。”
许荣昌转头看了一眼女儿,犹豫了一会儿,唉声叹气地垂着头溜进了西厢房中。
“怎么回事啊?”
许如期引着失魂落魄的许荣昌坐在桌前,忧心道。
“我也没弄明白,昨晚你阿娘就不对劲,问她怎么了也不说,早上起来在院里遇见你祖母,两人一言不合便闹起来了。”许荣昌说着,用力地揉了一把脸,痛得他嘶的一声,慌忙拿了镜子来照,“我这脸怎么了?”
“好似,是祖母或者阿娘挠的——”许如期尴尬地说道。
“完,这回要被人笑话咯。”
许荣昌照了一会儿镜子,看清了现下自己的模样,苦笑着摇了摇头,把铜镜好生生地给女儿放了回去。
一大早家里人就因为自己闹了不快。
看着蓬头垢面、一脸指甲印的阿爹,许如期内疚不已,扭着手低沉道:“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祖母与阿娘也不会吵架。”
“嘶——”
许荣昌回头瞪了一眼女儿,佯做凶狠道:“你这小妮,可不能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偷偷告诉你,你还没出生呢,祖母便与你阿娘闹过几回了。”
“啊。”许如期有记忆起便随着爹娘在城里开茶摊做生意,每回刘廿七娘进城来,虽说处的不热络,婆媳之间偶尔也会拌嘴,但还真是没见李静纨像今日一样与她闹过。
她眨巴着眼,难以置信道:“为何呀?”
许荣昌长叹一声,沉声道:“其实刚成婚头几年,我与你阿娘住在村里,你阿娘在娘家过得好,没做过甚农活,我那时也——,唉,总归让她受了不少气,后来我下定决心要待她好,就与她进城谋生来了。”
说到这儿,许荣昌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他坐在桌前,透过窗,能看见没了门的正屋的动静。
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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