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许如期赶紧松开手,帮着祖母仰躺回来,看着一脸不悦的刘廿七娘,她眨巴着眼,细声细气问道:“可是如期按得不好。”
“一个女子,也不知吃了多少饭食才生出这么大力气。”刘廿七娘失了让孙女给她松背的兴致,索然无味地坐起身,冲着许如期抬了抬下巴,“帮我梳头,我要出门一趟。”
“嗳——”
刘廿七娘几日前刚从乡下进城,出去能有什么事。
应声时干脆,这会儿许如期心中却烦闷起来,梳头时心不在焉地扯掉了祖母几缕头发,结结实实挨了几句骂,又恭敬地为她穿衣,待到收拾妥当后,许如期将刘廿七娘送到门口,正要目视她远去,不防她又折返了回来。
“等我回来,你把今日做的针线拿给我瞧瞧。”
刘廿七娘背着手,用下巴点了点许如期。
许如期今日发了一整日的呆,半点针线没做,从哪儿拿给刘廿七娘看,她心里头万马奔腾,面上丝毫不显,仍是甜甜应了。
于是刘廿七娘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转身走了,全然不知门关后许如期也兵荒马乱地出了门,沿着屋子绕了一圈,钻进了前头自家茶坊中。
今日有漕船进城,丰盛茶坊里的十张桌子都坐满了歇息的船工,各个生得黑面庞,扎得白头巾,把袖口裤腿高高卷起,凑近了便是一股子酸味,手上的茶再香也盖不住。
许如期进来时,她爹许荣昌正站在柜后低头打算盘,而船工们也都没看外头,正聚精会神地捧着茶杯听书。
她不敢打搅,鸟悄儿地沿边溜进了里头灶房,喊了她娘一声。
灶房里靠墙砌了三个灶,此时都烧着,备着煮茶、下鹌鹑馉饳儿,四月的天,里头也热得人一脑门子汗。
正埋头煮茶的李静纨用手巾擦了一把脸,转头看向许如期,疑惑道:“何事?”
许如期抢过李静纨手中的家伙什,一边搅动,一边凑到她阿娘耳边轻声道:“祖母出门了,出门前说回来要瞧我做的针线呢。”
“你又没做?又要娘帮你?”李静纨毫不意外,嗤笑道。
“您知道我不耐烦做那些。”许如期捏着嗓子,拉长了音说道。
她说罢,仍觉得不够,握着茶壶,扭身对李静纨晃了晃肩膀,嗔道:“阿娘,阿娘待我最好了。”
许如期是李静纨头生的女儿,生下她后,她足足有五年不再有孕,这五年家中只有女儿一个独苗苗,自然是疼爱得紧,舍不得她受苦的。
“也罢,娘不拘着你做些你不爱做的。”
李静纨耐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