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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游园梦(第1/2页)

“去吧。”靳述白说。

“我们......”孟月渠欲言又止。

“很快会再见面的,”靳述白接完他想问的话,“你的下一场戏我一定来听。”

孟月渠眼眸一亮,奔过去踮脚,吻在男人的唇边,狡黠地眨眼,“我记住你的承诺了哦。”

“再见。”他麻花辫侧边搭肩,边回头边说。

孟月渠过来时,滕匪紧紧盯着他红润嘴唇,嗓音近乎发哑地问,“你知道你刚刚干了什么吗?”

“我知道啊。”孟月渠不甚在意地回,开门坐进车里。

滕匪往前看了一眼,男人淡然自若地站在原地,黑眸沉潭冷漠,与方才全然伪君子模样。他抿紧唇,忍着火气绕过车头上了车。

“你跟他在一起了?”滕匪问。

“没有。”孟月渠说。

“那你......”滕匪发动起火,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低到听不清,“亲他。”

“亲吻需要在一起才能亲吗?”孟月渠问。

“他叫你去干什么了?”滕匪努力让自己冷静,换了话题。

“吃了顿饭,唱了会儿戏。”孟月渠如实说。

“唱戏?”滕匪拧紧眉头。

“他搭了个戏台呢,”孟月渠往他那边侧了一点点,手背遮住脸颊说,“和我外公的戏台差不多大,挺好看的,感觉是个狂热听戏者。”

“还狂热听戏者,醒醒吧大小姐,”滕匪叹气说,大脑思虑靳述白没事在自家宅院修建戏台干什么,“他叫你唱的?”

“对啊。”孟月渠说。

“然后你就唱了?”滕匪语气上扬,“你那嗓子孟爷爷是不是说过不要随便开嗓,伤了嗓子怎么办?”

“没唱多久,就半个小时,”孟月渠安抚他,“不要担心啦阿匪,我有分寸的。”

“你有个屁,”滕匪想把孟月渠的脑袋瓜撬开看看都有些什么东西,“没有下次了,他再叫你唱戏你不好拒绝我来。”

孟月渠垂眸玩着副驾的长耳小狗。

“还有,不要随便就亲一个人,”滕匪说,“他不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爱人,知道吗。”

“我俩也亲过呀。”孟月渠说。

“祖宗,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滕匪剑眉下敛,“小屁孩儿一个懂个啥啊。”

虽然他的确出于对孟月渠的私心,小时候的孟月渠粉雕玉琢特可爱一团子,跟个姑娘似的,那段时光他喊孟月渠基本都是喊“妹妹”,直到上了初中才改变过来这口癖。

孟月渠当真以为他俩小屁孩儿什么都不懂呢,故没将那些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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