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游园梦(第1/4页)

滕匪紧蹙眉头,用一股难以言喻的目光低头看着孟月渠,而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桎梏孟月渠手腕儿的手,弯曲的长指无法抑制地颤抖。

没有禁锢,孟月渠来到了靳述白的身旁。

“那就看你的意愿吧,”老爸说,“记得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知道啦。”孟月渠乖巧地回。

“到时候我叫司机来接你。”老爸看了靳述白一眼,话是说给所有在场的人听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理解到他的意思。

“手机电满的么?”滕匪不放心的又问。

“.....我不是被人贩子拐卖。”孟月渠无语地说,但又有点害羞。当着靳述白的面儿公然说出成年人还有门禁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最好不是。”滕匪冷眼瞥着靳述白,眉梢下敛说。

待老爸和滕匪都走后,孟月渠压抑许久的喜悦才表现出来,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这一个月你都在忙些什么呀,我一直等你来听我唱戏,我都唱了好几首了,对了,刚刚......”

他缓了缓心情,在男人沉静黑眸的注视下轻声说,“你为什么会主动来打招呼呢?”

“因为有人看起来失魂落魄,”靳述白微微低头,离孟月渠近了些,使得他直视男人优越的眉骨,“很想我?”

孟月渠闪躲眼睫,白皙小脸染上红晕,“才、才没呢。”

靳述白直起腰,在孟月渠没看见的视线里黑眸里的玩味恢复漠然,对魏巡说,“在这儿看着他。”

“知道了靳哥。”魏巡应道。

“述白,今天为什么来晚了?”大伯紧拧眉,碍于在葬礼上,一些客人还在为老爷子送花,压低声音询问。

“啊,广东有批货出了问题,”靳述白漫不经心地开口,没有抱歉的味道,冷沉说,“而且在我回苏州的路上,竟然遭遇了一场暴乱袭击,时间匆忙我只调查到是靳家人的手段,大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四姑母倏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对靳述白说,“去给你祖父上香。”

靳述白眯眼,转身走到老爷子的灵位前,慢条斯理地抽出三根香,垂眸点上,随后双手合十夹住香,看起来诚恳地微微低了三头,模样像是拜佛。

“身为靳家老三,亲生父亲去世还在呕当年的气不回来看一眼,”二伯斜眼冷意地瞅着靳述白说,“述白,你比你那爹好一点儿,起码知孝,不过俗话说子承父钵,你是靳家后辈,有时候太过于自我,还是要懂得收敛收敛,老爷子在世还能护一护你。”

靳述白自然听出二伯的言外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