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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芝听到后来有些昏昏欲睡,后背不自觉地往椅子上靠了一靠。
一股钻心的痛让她面上差点露出了破绽。
她抬头看向外头,惊觉天色已经不早,便打断了李能意拐弯抹角地长篇大论,简短道:“这事李长老看着办吧。”
李能意一个引经据典的长句还未说完,不防忽然被打断,怔忪道:“夫人当真?”
“自然。”徐宴芝似笑非笑地用食指轻点圈椅,“李长老未免太过小瞧我了。”
李能意自然也听了那传闻,以为徐宴芝最后少不得要从北域拿一点好处再离开,被点破后有些挂不住,勉强着称赞了两句徐宴芝。
两人互相看不惯对方,连寒暄都敷衍,又谈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后,徐宴芝便告辞回太阴峰。
李能意肩头松懈下来,命徒儿张幼琳送一送,自己连忙躲进了后头书房中。
徐宴芝这一回强撑着出去一趟,回来后便不太好。
她躲回自己的小天地内,将院门关上,坐在她那张窄窄小小的床上,伸手放下床边重重帷幕,再艰难地褪下衣裳,疲惫地趴着歇息。
正要入睡时,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敲门声。
“师娘!”
有人唤她。
徐宴芝恹恹抬起头,有些不愿起身,又把头埋进枕头里,只做听不见。
但来者似乎读不懂这无言的拒绝,并没放弃,而是又轻轻敲了敲门。
长叹一口气,徐宴芝穿上家常衣裳起身,一边走一边应道:“你是何时回太阴的?”
她推开小院的门,见外头站着一脸笑意的闵道一,他的圆眼睛小鹿似得天真,手里捧着黑沉沉的匣子,见她了便讨好地举到眼前。
“我前些日子下山去了,得了些好东西,刚刚才回来,想着要第一时间送给师娘。”闵道一说着,将匣子打开,露出里头摆着的几只香,“是西域来的,有舒缓凝神的作用。”
徐宴芝低头看去,见确实是好东西,便含笑接下,夸赞道:“你有心了。”
闵道一得了夸奖,更是高兴,挠头道:“我这些日子时常觉得昏昏沉沉,玉衡峰也瞧不出缘由,只说是上次受的伤还未好,我便下山自去找些良方……”
站了这样短的时间,徐宴芝背上已经开始发痛,小徒儿说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含糊地回应了几句后,她客气地再次谢了闵道一,抬手打算关门谢客。
这时,闵道一却怔在了原地。
徐宴芝抬头看去,只见小徒儿眼睛发直地盯着她,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瞧着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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