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这算不算一种想念。开了近四十分钟,他无意间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座上放着的蛋糕盒。忘记给她带上楼了。他从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却会在岑遥勾手抱他的时候,连半盒蛋糕都不记得拿。谢奕修几乎没有犹豫,就在下一个路口掉了头。楼下的门虚掩着,不知道是谁上一个进去没有关。岑遥躺在沙发上,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盖在身前的外套掉在地上。布料落地闷闷的声响让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几分钟之后,岑遥清醒了一些,她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零零碎碎的画面涌入她眩晕的脑海。她想起自己跟桑默一起去过生日,她偷偷喝了酒,他给她订了蛋糕,后面后面她好像就记不太清了。岑遥从地上把外套捡起来,盯着看了半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应该是桑默给她盖上的。又坐了一会儿,她没那么晕了,决定迅速去洗一个澡,然后躺下睡觉。半个钟头之后,岑遥穿着睡衣,站在水汽缭绕的浴室里吹头发。吹到半干,她隐约听见门从外面被敲了几声。岑遥推上吹风筒的开关,走到门边,踮起脚从猫眼里往外看。真有一个人在外面站着。是桑默。岑遥打开门,问他“你忘东西了吗”在她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面前的男生像走了神,看着她没说话。“桑默”岑遥提醒他。他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漆黑的眼眸微微动了下,目光擦过岑遥微湿的发梢和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而后对上了她的眼睛“你的蛋糕。”接着将蛋糕盒递给她。岑遥想起来了“是哦,我忘拿了。”她向他道谢,接过来之后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对不对我没有发酒疯吧”“你什么样算发酒疯”谢奕修问。“就比如,”岑遥绞尽脑汁地下定义,“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情。”“过分的事情。”谢奕修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他的反应让岑遥有些惴惴不安“我不会真的做了吧”见小姑娘担心成这样,谢奕修故意说“做了。”岑遥顿时睁大了眼睛。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做、做什么了”“赖在我车上不下去,搂我脖子,亲我,让我给你脱衣服,还说”谢奕修停了下来。他说的这一连串已经让岑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说什么。”“还说你喜欢我,”谢奕修逗她,“算不算你说的过分”岑遥脑子里“嗡”地一声。努力努力白努力,坚持一晚上,怎么还是嘴上没把门,把心里话讲出来了。正在脑子里紧急搜索怎样道歉,却发现他眼角盛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完全不是要找她算账的意思。倒像在看好戏。她被耍了。岑遥气呼呼地说“你骗我。”还有些不放心,又向他确认了一次“所以你说的那些,我都没做,对吧”谢奕修挑了下眉“做了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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