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丁车。”山今遥“希望不会很可怕祈祷”周六的时候岑遥吸取前车之鉴,没有再熬夜,早早地敷了面膜睡下,第二天也很及时地起了床。因为是去开卡丁车,岑遥出门的时候没有选裙子,穿的是白色的毛衣和牛仔裤,把不太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进入十二月,天气更冷,她出门的时候,清淡的日光在地上投下了她浅灰色的影子。桑默那台熟悉的车子停在门口等她。气温降低,他没有再开窗,所以她只能隔着玻璃,看到他不那么清晰的侧影。岑遥加快脚步小跑过去,轻车熟路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蹦蹦跳跳地上了车。车内温暖的空气一瞬间包围了她。其中散着一点桑默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干干净净的草本香。他偏过脸看她,视线在她扎起来的马尾辫上停留了一瞬间。岑遥注意到桑默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墨蓝色毛衣,会让人联想到北欧颜色深沉的海岸线。“你知道吗”岑遥刚开口,谢奕修就接话道“你又是十分钟之前才起来的”“不是我是想跟你说,我今天早上七点就起床了。”岑遥很有底气地说。她还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都化妆了。”又问“你发没发现我跟平常有点不一样”谢奕修便认真地去看她,因为没找到什么不一样,他看了很长时间。岑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率先揭晓了答案“我换了一支口红。”谢奕修的眼神便下移到她柔软的嘴唇上。“这个是我新买的哦,你看,是不掉色的。”岑遥指了指。她说的时候没什么特殊的意思,但谢奕修却想偏了“怎么看。”岑遥愣了一下。然后犹豫着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下唇珠的地方,低头看了看,略微沮丧地说“好吧,还是有点掉色。”谢奕修的视线掠过她沾了口红的手指,喉结轻滚了下,然后错开目光,发动了车子。卡丁车馆在城郊体育中心的地下,一个钟头之后,谢奕修把车停在了大楼门前,跟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同岑遥进门坐电梯下楼。他们到的时候,负责人已经在前台等着了,看见谢奕修,他顿了顿,一个“谢”字就要说出口,又及时地收了回去,就只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来了。”谢奕修点点头作为回应,负责人带他们到寄存柜放外套和随身物品,又陪他们去挑头盔,说如果想拍照的话,车馆还赛车服。而后他又问“你们待会儿用的车要竞速的还是普通的或者各来一辆也行。”谢奕修说“一辆就行,要双人车。”接着对岑遥说“今天你带我。”负责人一怔,再看向谢奕修身旁的小姑娘时,神态中就带上了几分微妙意味。而岑遥却没空顾及这些,寄存柜不远处就是赛道入口,用一道落地玻璃跟准备区分隔,看着回环曲折的赛道和呼啸而过的车子,她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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