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维罗妮卡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她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你怎么这么确定?”
“当天值守保管库的,是我以前带过一个新人。我和他关系还算不错,以前他捅过篓子,是我想办法替他善后的,我对他有恩。他知道我是狼人,但还是很尊敬我,他——”
“那样的话,人就是你杀的。”艾登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说了没有杀人!”维罗妮卡有些不悦地强调。
“没有杀人的话,就是他做了伪证。如果他没有做伪证,那人就是你杀的。你可真的是被人卖了还
“难道不是因为我是狼人的关系吗?”
“或许他们确实有因为你是狼人而存
“这个……确实是真的,那天午夜下了一阵急雨,我急着想回公寓衣服,布鲁斯……就是那个新人,他就让我先回去了,没有当场检查我的枪。”
“好吧,这证言或许可以当做是个不幸的巧合,那问题就出
维罗妮卡有点想反驳几句,但略一思索后,她惊讶地
她以前也值守过保管库,警队的保管库有多严密她自己非常了解。与其考虑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值守保管库的人,对配枪动手脚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还是值守保管库的人监守自盗的可能性更高。
“我
“可、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维罗妮卡不禁激动地拔高了声音,“我曾经对他有恩,他没有理由诬陷我啊!”
艾登想了想:“这个嘛,或许就得先考虑一下真凶了。”
“真凶?”
“当然,人如果不是你杀的,那总该会有个真凶
“是的,骑警有时候要
“真凶不是你,那就很可能是其他骑警了。”艾登自然地接了下去,“以这个为前提的话,既然那个叫布鲁斯的新人当天负责值守保管库,那杀人的就应该是另一个骑警。他要作伪证,不一定是为了诬陷你,也可能是为了包庇真凶。那个真凶和值守保管库的新人,想办法让你做了替死鬼。”
“……”维罗妮卡彻底懵住了。
自出生开始,她就因为自己狼人的身份而备受歧视,她曾无数次地诅咒过自己的狼人血脉,这一次含冤入狱,她也下意识地将这一切归咎于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缠绕着自己的诅咒。
正是这种习惯性的思维方式,限制了她的视野。
从出离愤怒到饱受打击,再到自暴自弃,
艾登的提示根本称不上是什么复杂的推理,身为警察,她本应该很早就想通这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说,别人因为她是狼人就区别对待她是一种成见,那她自己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此,又何尝不是一种成见?
“我……”沉默了许久,维罗妮卡迟疑地开口,“想要见一见那个人。”
“做不到。”艾登斩钉截铁地回答,“你现
维罗妮卡闻言咬紧了牙关。
这时艾登话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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