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见要去花嬤嬤,谈及之事都是秘辛,便独先一人随玉意去看她老人家了。
走到门口处,已传来阵阵浓烈之药材味道。玉意回头,细声地道:
不要介意,这几年,嬤嬤身子可是愈夜愈下了,离不得药材吊命。
白夫人,怎样道?
老毛病,根治不到,只可养着。
春花略带嘲讽地道:
侯府都养得起她。
玉意听不出其意思,并附和地道:
都是。主子们都没有亏待嬤嬤,凡是对她病情有帮助之方法,主子们都不吝嗇用于其身上。
她淡淡地道:
这是她应得之。
以我们这样之身份,甚么应不应得,都是得主子垂怜。而他们都厚道了,还让小少姐经常来探望嬤嬤。
玥琋...
春花立马掩着朱唇。她居然直呼小主子之名字!
玉意展露一抹笑意,并拉过其柔荑,轻拍着。她明白那叫唤是其发自内心对女儿之思念。
春花感恩地看向她,随她来到内室,她见着有名老人家正坐于长椅里,背靠于手柄,外表已是崢嶸消瘦得只馀下一层皮般,即使夏日,都要外披厚衣,让人感觉到其迟暮了。
玉意先是开口道:
嬤嬤,春花来探望您了。
本是闭目之花嬤嬤睁开双目,看向她俩,并轻飘飘问了一句。
来了?
春花向她福身。
嬤嬤,安好。
嗯。
花嬤嬤对她招招手。
过来,坐在这里跟老身说说话。
她指着本是坐于其侧旁之玉祥位置上,并跟她道:
你俩去查看那些汤药,可已煎好?
是,嬤嬤。
玉祥让出位置给春花。
春花坐着花嬤嬤之侧旁,更是肉眼可见其消瘦及枯黄,眼帘低垂,颧骨凸显,没有往日精神瞿瞿,神采飞扬之姿。 花嬤嬤看向她,问道:
多年不见,可是认不出我了。
不是,您...保重。
她处之泰然地道:
生老病死是常态,谁人都敌不过它。
春花垂着头,问道:
他可来看过您?
没有,老身亦不许。
值得吗?
花嬤嬤松着肩膊,道:
当年,你不是作了同老身一样之决定。
春花反驳地道:
您知道的。当年我会离开,不单止是为了孩子,还有别之原因。
这样,你可寻到那个原因之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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