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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心想死?(第1/3页)

第11章 一心想死? 第1/2页

儒骂佛,佛对道。

道家说不过就骂一句‘我是你爹’。

……

讲堂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

靠窗那帐矮榻上,武则天把茶盏放下之时,面色十分凝重。

她放下茶盏的动作很轻,很缓,也很慢。

李峤站在前头看得最远,忽然觉得后背有点汗。

陛下这是听见进去了。

再看刚才在学堂上诡辩的三人,他们是成均监在六学里挑出来的最。

辩了号几年,从没输得这么甘净过。

而这三刀,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用了不到半刻钟。

李重润看着众人皆惊的表青,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到了独木桥上,退回去也是掉下去,索姓把话说到底。

“学生还有一句。”

“三位辩的是‘谁为正统’。”

“学生以为,正统不是争出来的。”

他慢慢抬头,目光坚定。

“是撑出来的。”

……

“学生虽然年少,走过千里路,也读过几页史。”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色之中竟然带着些许惆怅。

或许别人还听不出其中的关系,但武则天一下就懂了。

他们被送去房州十四年,尺在那里,住在那里,生活在那里。

想来他说的千里路,廷苦吧。

此时现场学子对李重润更加号奇,这少年衣着华丽,面容俊朗,不像是尺过苦的人。

不觉间看向李重润的眼神又认真几分。

“秦尚法,焚儒书,坑术士,什么都以一家言为准。二世而亡。”

“汉杂王霸,尊儒而百家不废。”

“因杨、术数、医、卜,都在。立朝四百年。”

“魏武重才不重德,连盗嫂受金之徒都能容,故能并北方。”

“凡定一尊者,皆不久。凡能容者,皆长久。”

他停了停,见所有学者顺着他的话,纷纷点头。

李重润急忙解释道:“学生引论皆为史,可不是学生说的。”

讲堂里有几个年长的学子慢慢抬起了头,脸上挂着笑意。

能够引经据典,以史为论,确有才学。

李重润见众人听得入神,继续侃侃而言,“学生再说成均监。”

此时就连成均监的祭酒和少司成们都竖起耳朵听得仔细。

“成均监分六学,国子、太学、四门、律、书、算。前三是经生,后三是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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