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小鸟的胆子,有胆子养蛇吗?
顾清宴故意模棱两可,不置可否回:“你不害怕,我就可以。”
“蛇还不错,我有想过养眼镜蛇。”
眼镜蛇?果然顾清宴内里切开是变态,竟然想养毒蛇。
想到蠕动的蛇,它们弯曲的身体、嘶嘶的声音、致人死亡的毒牙。
孟舒禾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是算了,蛇什么的太可怕了。”
胆子就这?几句话现出原形。
忽而,顾清宴想到件事,掀起眼睫,“太太,上次的酒好喝吗?”
孟舒禾眼神闪烁,“我没喝。”
她关了监控电源才拿的酒,难道他长了透视眼吗?偷听的人也喜欢偷看。
书柜里不止一瓶酒,十有八九,他盘了酒的数量。
顾清宴敛起眸,几不可察地扬起唇角,“那酒自己长腿跑了吧。”
孟舒禾只能承认,“我喝了一点,剩下的不小心全撒了,我搜了没搜到同款,没法赔一样的。”
他的酒价值不菲,不知道又值多少万。
“不用赔,味道怎么样?”
顾清宴解释,“朋友送的,问我喝后感,我不喜欢喝,你喝了正好帮我的忙。”
孟舒禾观察他的脸色,和平时一样没有表情,“听实话吗?”
顾清宴回:“嗯,反正不是我研发的。”
孟舒禾大着胆子说:“不好喝,很难喝。”
男人微拧眉头,“你喝过很多酒?”
孟舒禾点头,“不算多吧,几大种类都接触过。”
高考结束,满18周岁的那天,孟女士买了白酒、红酒和啤酒,在家陪她喝,喝到烂醉,让她清楚自己的酒量。
原本是爸爸的提议,由妈妈完成。
那时,她知道自己喝酒的极限,一斤白酒不在话下,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出门说自己不会喝。
“白酒、啤酒和红酒都喝过,牌子不记得,有的酒开始冲,慢慢会有香醇感,有的酒是酸甜的,酒味很淡,有的比较烈,你朋友的酒太寡淡了,和你一样,好像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酒。”
顾清宴黑眸凛冽,锁定话里的重点,“和我?”
孟舒禾直白说:“嗯,就是酒味太浓,刚入口太涩,以为余味有香或者甜,结果还是涩和苦,前后调区别不大。”
顾清宴盯住她的眸,缓缓开口,“为什么说我寡淡?”
“我说了吗?你听错了。”孟舒禾与他直视,不能怯半分。
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被他敏锐抓住,他没有证据,不可能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