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怀萧盯着那块晃动的车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扯了扯缰绳。
就这样,一对新婚夫妇外加一个硬跟着的岑怀萧便动身出发了。
岑怀萧没骗他们,他确实是因城郊的演武场才出来的,不过赖着他们,倒也有自己的想法。
半路,岑怀宴便把岑怀萧踹下去了。
岑怀萧目光幽幽、怨念不散。
桑杳尴尬的跟他笑笑,小声安抚,“保重身体,心平气和,切莫打架。”
岑怀萧挑眉,这才神色缓了缓,笑眯眯的目送他们离开。
岑怀宴坐在车厢内,马车又走了一段路,他才状似不经意的问,“你还挺关心怀萧的。”
桑杳愣了愣,尴尬摸摸鼻尖,“我弟弟平日上学,我便那么叮嘱,刚才忽的想到了,就说了。”
岑怀宴抿着唇,语气平静,“哦,挺好的,虽说怀萧年纪比你大,但对我来说,他也确实是这场我弟弟,你身为他嫂嫂,这般照顾也对。”
桑杳觉得不大对劲,可若叫她说出个所以然来,桑杳又摸不着头绪了。
等他们到了了无山时候,天已经大亮,只吹着的风还有些凉。
岑怀宴给桑杳披了狐裘,毛茸茸的一条围着她的脑袋,更显得乖巧可爱。
了无山的那条长而幽深的阶梯还是如从前一样,一眼望去,满山的草木繁盛,郁郁葱葱。
山下吹风,山腰起雾。
桑杳和岑怀宴上山后,雾气还未散去。
“慢些,等进了寺庙,再休息休息。”
桑杳被岑怀宴扶着停下来。
岑怀宴眉心微蹙,略显担忧关切。
桑杳身体太差,这般高险的山,爬了小半个时辰,桑杳实在吃不消。
她脸色煞白,呼吸微乱,手脚发软,半倚半靠着岑怀宴,将半个身体都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岑怀宴心甘情愿、任劳任怨。
“岑施主,桑施主。”
住持和几个和尚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见到他们二人,忙上前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许久未见了。”住持道。
今日了无寺人也并不不多,进出的也就几个朝中重臣,趁着近些日子闲来无事,便进山拜佛。
岑怀宴合手,面色平静,语气淡淡,“住持。”
“住持好。”桑杳有样学样,跟着岑怀宴学着。
住持笑了笑,让出一条路来,“请进罢。张施主和桑施主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岑怀宴又低低道了谢,领着桑杳进门了。
了无寺的门槛有些高,但多年来那么多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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