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中最拔尖的。
云冲曾想将他收为弟子,谁料没过多久,李家便因为一桩赈灾案获罪。
李执父亲李牧原是民部尚书,当年南边闹灾,朝廷拨下大批赈银赈粮,后来查出账目有亏空,几份调拨文书上都有他的印,底下经手的人也一口咬定是奉他的命改账,先帝震怒将李牧下了大狱,后来病死在了狱中。
李家家风严谨,子弟多年少有为,却都因此断送了前程,李执也不例外。
那小子生得好,窈窈大约也是看上了这一点。既然夫人和宝贝闺女都点了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隔天,秦白衣催着他入宫探一探陛下的意思。
云冲原是想只提招赘,不提李执的名字,岂料文帝随口一问,他便像水囊豁开了口子,将一袋子话尽数漏了出去。
“上京男子这样多,为何偏偏是李家那孩子?”文帝问他。
“因为那小子生得好看。”云冲撑着一双牛似的眼睛,如实道。
文帝最是了解他,虽天生神力,脑袋却一根筋,向来说不了假话。
这样很好。
武将,无需太多心思。
前些日子他动过替云窈指婚的念头,暗中问过几家的意思。只是云冲平日说话太直,将那些文臣得罪了个遍,一问起来,不是自家公子早有心上人,便是身体抱恙不宜婚娶。
既如此,没必要硬凑一门姻缘,让云家招个无权无势的赘婿未尝不可。
文帝摆了摆手:“行了。她想招便招吧。”
“谢皇上!”
云冲得了准许,欢天喜地地回府,见云窈早让人拟好了婚书,正盘算着聘礼和酒席。
“办,一定要大办!入赘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云冲道。
秦白衣斜了他一眼:“陛下只是准了招赘,李家还顶着罪臣的名头,若敲锣打鼓把人迎进来,未免太招眼。”
云冲顿时蔫了,不敢说话。
云窈想了想觉得有理,索性把酒席先放到一边,吩咐照常备下婚书和礼物。
既不能大办,总得亲自去李家走一趟。
李执生母早逝,家中是继母孙氏主持家事,云窈只见过她一次,匆匆打了个照面,话都没说上几句。
她给孙氏备的是衣料和补品,李旭年纪尚小,便另挑了几样少年人用得上的物件,给果儿裁了几身春衫,衣料都选得柔软,颜色也鲜亮,又配了两双新鞋。
其余吃食、药材也零零总总备了不少。
原还想再添两箱,秦白衣笑她:“你这是要将侯府搬去。”
她只得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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