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梳妆!还有衣裳,把昨日新送来的那几身拿来!”
秦白衣无奈摇头,还说算了?看她这样子分明是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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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李执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到来人他起身,端正一礼。
“秦将军。”
秦白衣眉梢一挑:“还认得我?”
“幼时随父亲入宫赴宴,见过将军几次。”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秦白衣解下双刀往桌边一搁,“如今除了娘娘出宫还偶尔叫我跟着,早不领宫里的差事了。”
她在上首坐下,也示意他坐。
李执知道她在打量自己,没有刻意避开,直到秦白衣看得久了,才抬眼安静迎上她的目光。
秦白衣年轻时在军营里什么人都见过。穷得吃不上饭来投军的,世代将门出来挣军功的,还有云冲这种一身蛮力、字认不得几个,但命硬得很的。
李执这样的倒少见,身量颀长肩背挺拔,不像那些养得风一吹便倒的世家公子,却也没有军中年轻将领身上那股恨不得走路都撞翻两个人的横劲。
若一定要说哪里不好,大约就是太冷淡了些。
难怪窈窈喜欢。那丫头小时候养只猫,都非要挑最不爱搭理她的那只。
她收回目光:“你今日来找窈窈?”
“是。”
“可我听说,前几日你拒绝了。”
“是。”
秦白衣笑了:“那今日又来做什么?”
“前日是我思虑不周。”李执略一颔首,垂在袖中的手轻轻攥了攥。
这是反悔了?
秦白衣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不喜欢在这种事上绕圈子。
“说吧,图什么?别觉得这话难听。人活着谁还没点图的?窈窈图你长得好,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图她。”
李执起身而立,神色依旧清冷端正:“我的确有所求。”
“这就对了。图银子,云家有,图侯府这块招牌能替你挡些麻烦,也不是不行。不过丑话得说前头,我不怕你有所求,就怕你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秦白衣见过太多嘴上说得漂亮的人,真到了要紧处,反而一句实话都没有。李执性子冷归冷,至少坦诚,这便够了。
她知道李执横竖不过是想替父亲翻案。先帝晚年遭奸人蒙蔽,冤了不少良臣,那案子若真能找到证据,再碰上合适的时机,倒不是全无转圜的余地。
正这时,赵嬷嬷从外头进来。
“将军,小姐在花厅等着,请李公子过去。”
这丫头,多半是觉得花厅里花多,衬她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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