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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自刀(第1/5页)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有种百蚁挠心的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溢出了鸡皮疙瘩。

不仅如此,对方还释放了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是轻度乙/醚,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却略带刺激的呛入喉咙。

嗓子痒,他抑制不住咳嗽了一声。

众所周知,alpha故意释放出信息素,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going,要么是挑衅。

所以,这家伙什么意思?

他挑了下眉,想跟他干架?

他们认识吗?不过他确实看他眼熟,也许确实是在哪见过。

但他一时间想不出来,骆栩眼睑微敛。

算了,不想了。

与其耗费时间想他,还不如回去休整一下,准备明天的赛事。

-

骆栩向来是个沾着枕头就睡的能人,甚至睡眠时长极长,常常睡上一天一夜。

回到家,他连睡12个小时,早上还没清醒,刚抵达教室,就被匆匆逮去体育馆了。

骆栩睡眼迷蒙,拉了条极长的哈欠:“干什么?不是九点吗?”

蒋白川着急忙慌:“老翟骚啊,怕我们迟到,搞了个临时抽查,提前开张!”

骆栩唇角一歪,纳闷:“……他怎么能每天都这么有精神?”

刚进体育馆,骆栩脚步微顿。

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撞见尚之白跟分部的寸头哥的大型“分手”现场。

他记得对面这位寸头哥是他的兄弟。

这……发生什么了?

尚之白吼:“沃日!你要跟老子决裂?!老子还要跟你决裂呢!你要再跟那家伙鬼混!迟早蹲局!”

寸头哥骂:“你他妈不识好歹!老子认谁当老大管你什么事儿啊?你是什么东西,就管这管那,管东管西!”

尚之白再吼:“老子要不是看你是我兄弟马上误入歧途,谁管你啊!”

这兄弟“分手”现场听起来实在离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拧鼻根:“他俩怎么回事?”

“割袍断义呗。”

“因为那个秦易语。”

又是那个秦易语。

骆栩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对这个秦易语这么抵触。

还割袍断义……

“你之前说他干了什么破事儿,展开聊聊?”

“哦,他啊。”蒋白川琢磨道。

“去年,他因为自身乙/醚的毒性浓度不够,扎兴奋剂上场,药效太大,给咱班好几个人迷晕了,又不自带解药,咱班那几个直接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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