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跳开,她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
院门口到书房,一路上赵行知走得实在是心不在焉。
这件事往小了说,只是婚嫁之事,可问题就在于柳昭月的身份特殊。她父亲可是镇国将军柳怀远,若能借此机会将柳将军拉拢过来,于大局也有益处。
赵行知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这事告诉璟王,看他有何打算。
书房门被缓缓推开,烛火闪动,空无一人。
半扇镂空屏风背后,一长桌孤零零地摆放在八尺山水图前。
赵行知走到山水图旁,在后面摸索片刻,找准某处,用力按下。
“轰隆”一声。
原本完美无瑕的墙壁,此刻竟裂开一条缝,缝隙慢慢变大,直至形成了一扇能容许人通过的暗门。
赵行知沿着阶梯而下,走过狭窄通道,来到一处宽敞的暗室。
晃动的烛火映出萧砚舟挺拔的身影。
他坐在桌前,听完赵行知的话,面色晦暗不明。云霄和云睢分别站在他身后,也忍不住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萧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桌面,半晌儿后开口:“你对柳昭月了解多少?”
“我与柳姑娘往来不多,对她的了解几乎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赵行知认真思索片刻。
“柳姑娘性子温婉和顺,不争不抢。许多大户人家都想要这个儿媳,此前张尚书还有意与柳家结亲,但不知为何柳大人迟迟不松口,所以柳姑娘及笄两年,仍未定下人家。”
云霄瞪大眼。温婉和顺......赵大人说的这是柳姑娘吗?
萧砚舟却神色淡然,敛目思索,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细长倒影。
柳昭月父亲忠心护国,叔父又是皇帝心腹,任谁看来,柳昭月都应该和宫里脱不了干系。
她却说,自己不喜欢京城。
萧砚舟担心,她是故意说那些话来博取他的信任。可提到萧胤圻时,她眼中厌恶的神情做不了假。
自从八年前的那场宫变之后,他没有一天不是在刀剑上行走。太过违背常理的事,萧砚舟总不吝啬于多一番思索。
“你方才说,柳大人迟迟不松口,是柳文耀?”他问。
“正是。”
“她的婚事为何由她叔父做主。她的母亲呢?”
萧砚舟许久不归京,若无特别重大的变故,也不会和京中暗线联系。显然朝中某个臣子的家事,不属于他远在越阳需要了解的东西。
赵行知叹了口气,惋惜道:“她母亲和兄长八年前都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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