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今日复学,夫子温习了前段时间讲过的要点,便开始提问,检查他这些不省心学生,这段日子有没有将功课荒废。
柳昭月执起笔墨,聚精会神地听着。
“凡物皆有道,道之所存,天地运行,人亦不外乎其道。治家亦如是,治国更如是。孟子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夫子的声音停顿片刻,严厉目光扫过堂内的学生,随后沉声问道:“那我且问你们,什么才是为官者?”
“半柱香后,每人挨个作答。答不出来者,明日便不用再来了。”
堂下一片寂静,气氛骤然紧张。
不久后,有人开始提笔,低垂着眼睑,时而蹙眉,时而停顿。
正当柳昭月专心致志思考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低头一看,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从她身旁的围栏下滑了进来,稳稳落在她的腿边。
纸条的来历显而易见——是她那顽劣的四弟,柳弘哲。
这位三叔的嫡次子,自两年前发现她偷听夫子的课后,便与她达成了协议。
她帮他答写夫子的提问或课业,而他则假装从未见过她在此地。
往日里,收到这样的纸条,柳昭月都会默默写完后传回去,听着自己的答案在堂上被这位不学无术的四弟念出来,换来夫子的一番夸赞。
可今日不行。
眼见半柱香的时间即将耗尽,外头的柳昭月依然没有动静,柳弘哲急得如坐针毡,掌心里的汗都浸湿了笔杆,几次险些滑落。
夫子方才说的话,在他耳中如老佛讲经,半个字都未曾听懂。
若是他答不上来,明日不能来上学,父亲非把他打死不可。
外头的柳昭月倒是不急,她目光落向竹林深处,似是在等待什么。
半柱香已过,堂内的人一个个开始回答。柳昭月也捡着听了些。
“夫子,学生认为,为官者要察民心,最重要的便是为百姓做事,出功绩。修路筑桥,减税赈灾,若能做到这些,百姓自然会感恩戴德,国家方能长久安定。”
......
杏儿坐在那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风中摇摆的狗尾巴草。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她的脸上,她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朝前方张望,心头猛地一紧。
来人了!
她不禁伸长脖子仔细看了看。
这一下,杏儿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竟然是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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